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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日历,从月头到月尾排得满满当当,只有四月份,红圈停在十五号,也就是许银元跟她最后一次联系那天。
“人应该是在见客户的途中,又或者是客户家里出事的,这个人约她的人嫌疑非常大。”
宁远洲把臺历拿到手里,跟一旁的小警员道。
细细往回翻,他发现孟娟每个月服务的人都不一样,红圈的下面用水性笔记录了对方的姓氏,几乎这小半年来都没有重样。
不知道具体名字,光凭一个姓氏,短时间肯定找不到真人,孟娟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凶手肯定会物色新的美人盂人选,这才是压在大家心里的顽石。
……
晚间,富家女公孙春难得从老爸手里逃出来,早上的相亲对象居然是个病秧子,也不知道家人怎么想的。
虽然帅哥脸长得不赖,但身条比林妹妹还弱,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也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从专车上下来,已经习惯了泡吧消遣的她,挎着小包,穿着性感的衣服,小跑着进了夜店。
这里灯光灰暗,各类男女在酒精的催发下萌生了很多肾上腺素,舞池里恬躁的音乐配上狂热的劲舞,将正个场子的气氛掀到最高潮。
“美女,赏脸喝一杯?”
公孙春在池子里摇头晃脑,正在兴头上时,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昏沈的转过头,来搭讪的男人笑瞇瞇的,长得挺白凈,不过跟早上相亲对象比起来,颜值肯定差点。
“好啊,我嘴巴很刁的哦!”
庸实的家庭环境把她保护的很好,姑娘正处在好奇的年纪,认为能呼朋引伴就是自己的魅力所在。
公孙春拿着架子,躲开了男人搭过来的手,吧臺里还有别人,那些个身段火辣的女人已经被搭讪的男伴灌得有些微醺。
她们红着脸,把头靠在男人肩上,对方的手不老实的在她们的腰间游走。
“美女,我混夜场这些年,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男人仰起头,一饮而尽,他的话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但只要是夸耀的,公孙春都信。
她早就在父亲无度的宠溺中忘记了危险,傲娇的喝完那杯酒,当即就感觉有点上头。
“唔……”
她不适的瞇着眼睛,用手扶住脱力的脑袋,男人这时赶紧靠过来,把她一把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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