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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一边熟练的打包,一边不忘埋汰我,“她啊,就她,能挣够填肚子的钱就好了,我倒不指望她能挣什么大钱!”接着把包递给她,“比不上小曼人漂亮还懂事,那孩子没法子和你比!”
两个人一番对话后,不晓得又说了什么,中年妇女和白领美女一阵轻笑。然后她就走了——
有时,我也会做些美梦。小曼是我的女神,儿时因为嫉妒羡慕而不待见,到长大懂事不少而变成了崇拜暗恋,往往覆覆,恍恍惚惚,可以着手写成一本暗恋文书。她是我的天使,我求而不得的女子,即便她身边从来不缺乏暗恋仰慕的人。
虽然,明里暗里的祝福,就像那支不起眼的玫瑰花一般,多多少少总不会被谁在意。但那始终也是一份祝福。
我也想争取。但人生偏偏不缺意外。
意外就是怕情人做不成的份上,我们连个朋友都做不成了,如果表白的话。
那感情,不是你的,即便紧紧攥在拳头里,它也会像沙子一般,攥的越紧,流走的就越快。
她是女神,就应该有个白马王子来相称。而不是我,即便同我在一起了,我也给不了她光明正大的身份,一个可以举办在教堂里的的婚礼。
我再次捧着一只精心挑选的玫瑰放到她的办公桌上,依然,无疑我还是第一个放花儿的人。然后利索的做贼一样的转头。我当时便懵逼了,小曼的秘书一脸似笑非笑像捉贼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呵呵,你怎么在这儿?”我兀自装傻,张婧是她的秘书,不在这儿还在外面啊?
“嗯,我还好奇你怎么在这儿?”她慢慢悠悠走到我身后,趁我不註意就把那支玫瑰花抢了过来。
“我来早了,我来早了不行吗?”我想抢过来,但为了不欲盖弥彰徒增嫌疑,只能愤愤的看张婧把那花不知轻重的放在手心上。
继而听她嘲讽,“我还说是谁呢?这么没情调而且还图省钱吧,竟然寒酸的送一支破花儿——”我一听,顿时急了,什么破花儿,是我辛辛苦苦的在我家后院一棵棵种的,是种给我的心上人的,可不是被你糟蹋的。
“又不是送你的,还我!”我拉住她,强要!那破秘书脸一黑,直接无视的把花儿扔给我,“谁还稀罕!”她又说:“反正送花儿给总监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多了去了。我喜欢的话,随便从里面挑一个都比你那宝贝的不得了的破花儿强上一百二十倍!”我的心受到了挫伤,不是因为她说我的花儿是破花,而是想到那一堆堆送花的西装革履公子哥儿——
他们都是男的,唯独我是女的!
这方我一个人还在自我感伤的不要不要的,那边门咔咔一声又推开了。小曼不晓得什么时候进了公司,就这么施施然进了她的办公室。
“小珂——”
她的眼睛睁的好大,同时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好像蓄满了什么东西,“你,你——”她估计会说你怎么会在我办公室里,而且在和我秘书抢东西。我要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我暗恋你,给你送一支破花儿,然后你家张秘书瞧不起,俺们脸因着这破花儿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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