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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渠在见完许力后就去了仓库,将那套玉佩组合,拿出来端详了一番。
虽然长年没有被人佩戴,没有长期佩戴那种温润如玉的触感,但从纹理和成色来看也还算是佳品。
只不过,这仓库里的东西还是能不动就不动,拍品方面她还是另外想办法。
正巧,许红渠回到小院,小棋就来了,说是当时裴子阳为许红渠画的那副赏花图已装裱好了,正好从铺子拿了回来,就给许红渠送了过来。
许红渠将那副画展开一看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新的想法。
“小棋,我问你,你家公子这画平时都是如何售卖的?”许红渠其实之前听裴子阳提过,但还是想在确认一下。
小棋也没多想,只以为许红渠对他家公子有些好奇,如实作答:“就是掌柜常来找我家公子约稿,就是像现在秋天就是要菊花,等到冬天就是让公子多画些梅花。偶尔也有客人找到铺子说明想要的内容,掌柜再转告我家公子,由我家公子作画,再转卖出去。”
“那你家公子这画画水平,可是在这隽城十分有声誉?”
“声誉倒也说不上,只不过是小有名气,能糊口便是。”小棋见许红渠也没再多问,也就告辞离开。
“小姐,裴公子送来的这幅画可要挂起来?”小粉看着手里的卷轴,也不知道是该收起来,还是该挂在墻头。
小粉还没等到许红渠的回答,就见许红渠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了去。
许红渠在去往裴子阳小院的路上,觉得她可能找到了拍品的最大来源,都是艺术品又何必纠结于其本身的价值,拍卖师的工作就是要让人信服拍品是值得让人竞价的。
那说白了,或许就是由她用现代的营销手段来将拍品塑造成有价值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就像裴子阳送给她的这幅画,对其他人而言,就是普通的一幅风景人物画,但对她而言却是十分珍重。
想来像裴子阳这样无名的画师应该有很多,那她可以借助拍卖行这个平臺,也让这些画师一展才华。
更何况绘画作为艺术的一个分支,自然也没有一个定论,每个人看到眼里也可能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和形状。
许红渠敲响了裴子阳小院的门的时候,小棋还在疑惑,他明明刚回到院子的路上,一路上也没遇到有人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小棋打开门一看:“许姑娘!”
“你家公子在不在?”
“在,在里面作画,我去给许姑娘通报一声。”小棋立刻去告知裴子阳,他没想到才将画送过去,许红渠就又过来了。
莫不是因为他没有传达他家少爷那句不用许小姐多谢那小半句话,许姑娘才特地过来表示答谢。
裴子阳搁下了笔,让小棋去将许红渠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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