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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许红渠对小棋和管事的犹豫很是不解。
“小姐,这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这人您可能也不太想知道……”管事吞吞吐吐地说。
“小棋,你说。”裴子阳在许红渠想要逼问之前率先开了口。
小棋略感为难地看了一眼管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那个……听周围的人说好像是府上的二夫人,但还不能确定。”
许红渠的脑中立刻闪过了潘娇的面容,不过说来他们二房自从许鸿飞的事情之后,也安静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管事见小棋和盘托出,这才嗫嚅地说:“小姐,您最近也不太在府上,我听二房那边的下人说,二夫人好像天天在摔东西。整日都会有碎瓷片被扫出来。”
许红渠想起了当时小粉跟她说的八卦,当时也只是听过算过,但按照这样看来,潘娇估计是把许鸿飞的帐算在了她头上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的。”许红渠想着她一定要找到切实的证据再将潘娇这个毒瘤斩草除根。
“那老夫人那边……”管事之前看到许红渠晕倒的时候,就在犹豫是否要去请老夫人,但又担心老夫人听到宝贝孙女晕厥的消息可能会一起晕过去,也就瞒了下来。
“不要让老夫人知道。”许红渠决定还是等她都处理完了,再告诉奶奶。
管事见这里似乎没有他的事情,就准备去张罗晚饭。
只留下几人还在许红渠的房间里。
许红渠正想着等裴子阳走了,就去二房的院子里看一看,是不是能找个机会会会对方,想办法让二房掏出她拍卖行被砸的损失的银子。
只是可惜,许红渠见裴子阳也不走,反而吩咐小棋今日将晚饭送到她的院子中来,又拿起了刚才放下的书,读了起来。
许红渠嗫嚅着想要开口,反倒是裴子阳感受到许红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想说?”
许红渠认真地点了点头:“小粉照顾我就可以了,你不用待在这里陪我。”裴子阳待在这里,她要怎么才能去二房。
小粉在一旁也一脸认真,她也觉得裴公子也算是外男,待在女子闺房多少有点于理不合:“我照顾小姐就可以了。”
“你不就等着我走了就下床去二房看看?”裴子阳一脸促狭地看着许红渠。
许红渠心事被拆穿,确实一点也不窘迫,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就是要去找二房。该算的帐总要算清。我可吃不了哑巴亏。”
“你现在冲过去,你觉得事情就能解决了吗?你若是不能一下子就解决这件事情,对二房而言更是落了口实。”裴子阳丝毫不客气地问道。
许红渠的理智这才一点点逐渐地回拢,其实裴子阳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只凭小棋和管事的三言两语,二房也可以反过来说是他们的自导自演,她顿时也歇了去吵架的心思:“是,你说得对。”
“我知道你不想我坐在这儿监督你,毕竟男女有别,你若是答应我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回去了。”
许红渠都要怀疑裴子阳是不是去哪里学了读心术,能摸清她心里的许多想法,只能点点头:“我会好好休息的,你放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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