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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来凌远寺已经两个多月了,吃穿住行什么的都也算习惯,更没有话本子上说得寺里的和尚姑子欺负主子的情况。不过就是跟隔壁的暮关系依旧不冷不热的。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寺里的和尚已经送来炉子和煤炭了,生怕冻着这宫里身骄肉贵的主子。
这天,秋月冒冒失失跑了过来说道:“公主殿下,音儿公主派人送信来了,还送来了四床棉被。”
韵明白音的意思,她是想着被送来祈福的只有韵和暮两个人,韵给暮送床被子,增进一下感情,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快让我看看。”其实韵在这里能收到音的信还是有些欣喜的,但总归不能冒冒失失,丢了公主的仪态让人笑话。
“对了秋月。”韵接过信之后吩咐道,“这四床被子别全收起来,一会儿给暮公主她们送两床去。”
“是。”秋月得了吩咐,只收起来了两床被子,另外两床被子被放到了一旁闲置的椅子上。
韵迫不及待打开信封,大致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叮嘱韵註意保暖,当心别生病了,自己那里一切都好,让她别惦记。然后又说了说宫中近期发生的一些大事。
比如陈皇贵妃被册封为皇后了,季妃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了,还有就是庄嫔离世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韵往隔壁暮住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应该还不知道的吧,她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肯定会呀,毕竟自己母妃死了呀。
那柔美人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很伤心呀?晃晃脑袋,不记得了,自己可真是不孝呀。
“公主,音公主送来的信里都说什么了?”秋月收拾完了,见韵在看那封信凑过去问道。
秋月虽然没有上过先生的课,但平时韵也会教秋月认字,尤其是韵迷上看那本无皮书之后,就经常带着秋月一起看。
【“秋月,等以后我当上了大将军,你就做我的副将可好?”
“当然了,奴婢要一直在公主身边。”】
韵把信递给了秋月,秋月看完后说:“那咱们还去暮公主那里吗?”
“过两天吧,先让她自己伤心一会儿。”韵说道。
入夜后的凌远寺很静,只能听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郊外天凉的早,韵还记得在皇宫的时候这个月份还没那么冷。又或许是那时候音早早就给韵备好了棉衣棉被,让韵没註意到有多冷。
寺里的姑子也送来了棉被,颜色很素,也没有绣花,但很暖和。音送来的被子韵打算等更冷的时候再盖。
今夜的月亮很亮,窗户挡不住月光,让它照了进来,亮得韵睡不着觉。
两个月前,也是十五,也是这么亮这么圆的月亮,晚蝶带着韵出宫了。而现在,韵只得在一个寺庙厢房里休息。
不知道过年的时候自己能不能回宫呀。宫外是很清凈,但却也清凈过头了。
睡不着,起来吧。
秋月还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韵蹑手蹑脚地生怕吵醒了她。
院里的树影倒也清晰,白天才扫过一遍的院子又落上了叶子。
已经十月中旬了,可这树叶却还没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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