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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臻上完课坐公交回家,一路想着元爷爷教给他的词,念叨着差点儿没唱出来,还好带着口罩,否则这么一路念着人家肯定以为这孩子神经有毛病,没事儿念什么紧箍咒。
旁边儿有人下车,刚挤上座位,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一老奶奶颤颤巍巍的打卡上车,旁边有座儿的小青年们看了一眼赶紧闭上了眼睛假装没看见。
易臻其实也不舍得自己的座儿,毕竟站了半个多钟头腿都酸了,但想了一下还是说:“奶奶,你坐这吧!”
老奶奶摆摆手:“没事儿,我腿脚还行。”
易臻站起来把老太太扶到座位上:“我腿脚肯定比您强不是。”
老奶奶笑的皱纹都深了一层:“这孩子,长得水灵人还心善,真好,多大了?在哪上学啊?……”
易臻嘴巴笨,硬着头皮跟老奶奶唠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脸红了一路。
下了车回秋园,刚敲了两下门,门就被徐老六从裏面打开了。
徐老六铁着一张脸说:“臻儿,你怎么有事儿不跟你徐叔说?”
易臻楞了一下:“什么事儿?”
徐老六说:“还能什么事儿?你王叔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易臻眨眨眼睛,还没等他开口,徐老六就拽着易臻进了北屋。
一进北屋发现气氛不对劲。
秋佩珏坐在主位上怒瞪王佩琦,元望春也在,旁边站着元沂。
元沂梗着脖子声色厉茬的说着:“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秋佩珏见易臻进来了,对王佩琦说:“瞧你干的好事!”
王佩琦低着脑袋不说话。
元沂一看易臻进了屋,赶紧搂着易臻说:“臻儿是我爷爷的半个弟子,哪裏能让别人这么欺负?”
元望春摸着自己没剩下几根的胡须,装腔作势道:“八岁的孩子啊,怎么忍心下手?”
易臻扯了扯元沂的袖子,小声问:“怎么了?”
元沂转头蹲在他前面,看着易臻说:“昨晚上你哭着跟哥哥说的话,哥哥刚才全都跟他们说了,臻儿,别怕!”
这么表情动容的元沂易臻还是头一次看见,当场楞在那裏,想着昨晚上自己说什么了?还哭着说?
元沂瞪了一眼王佩琦,对秋佩珏道:“要不是我们臻儿聪明,赶紧跑到爷爷那裏求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元望春适时地嘆了一口气:“我说佩琦啊,这些年你怎么这毛病还没改呢?怎么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年轻时候和那几个小孩的事情被你师父知道了是怎么处置你的,难道你忘了吗?怎么还不知道悔改?”
王佩琦面如菜色,被说的满脸通红,他确实是看易臻长得好,想借故亲近,但也就是想抱着这漂亮男孩睡睡觉,更多的他也不敢怎样,这点儿龌龊心思被翻出来,他再没脸没皮也丢不起这个人。
秋佩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王佩琦!我念你是大师兄,见你没住处落脚来我秋园暂住,这才几天你就给我干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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