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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晚了。
文诗如整个人失魂落魄。
这将是她最难过的生日——20岁生日。
她呆呆地看着管理站外面的天空,雨依然飘摇,突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涌上心头。
“同学,回去吧,你全身都湿透了,很容易感冒的。把这把伞拿去吧。”钟大叔劝说道。
文诗如无意识地伸手接过伞,打开,然后走入雨中。
然后,她停住了,盯视着前方,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是木木!
撑着蓝色雨伞的木木,站在雨中,气喘吁吁。
“诗诗,你、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以为你有事耽搁了……”
“你不是离开了吗?”文诗如终于知道眼前的不是幻觉。
“下、下雨了,担心你来、来了,没有雨伞,会淋、淋湿,就跑回去拿、拿伞了。”
木木撑着伞,但全身都湿淋淋的,雨水从他身上一直向下滴。
“你是傻瓜吗?都回去了,怎么还回来,要是我没有过来,你怎么办?继续等?”
“说、说好了不见不散嘛,而、而且你人就在这、这里,不是吗?”
木木温和地笑,但当他一看清文诗如此刻的模样,就笑不出来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没、没有穿鞋?”
木木蹲下来,看到文诗如的脚已经渗血,他用手轻轻碰她的脚,她吃痛地缩了缩。
“不、不行,要马上包扎伤口!我、我背你。”木木把手中的雨伞递给文诗如,同时转向钟大叔,“大、大叔,我先到温室那里帮、帮她擦药,不会乱、乱跑的。”
钟大叔一向很相信木木的人品,没说什么就放行了。
文诗如看着蹲在面前的木木,听话地趴到他的背上,打开蓝色的大雨伞,让雨伞守护着他们两个人小小的世界。
文诗如侧着头,紧贴在木木的背上,听着他的呼吸声音,还有彼此的心跳声,即使在淅沥淅沥的雨声中依然清晰。
木木的肩膀很宽阔,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暖透了她的身心。
“我重吗?”
“你太、太轻了。”有点谴责的味道。
“你会累吗?”
“不、不会。反、反倒是你,怎么老是不会照顾自己?”木木开始碎碎念。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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