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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身红色宫装的孟古青,福临转头立马冷笑连连:“看到花束子出事你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巴不得她和孩子出点事情?”
“我---”
“想说什么?想说你确实这么想?想说今天就算你孟古青当着我的面将花束子活活打死,我也奈何不了你是吗?”
心中一寒,看着跟上来跪了一地的侍卫太监,孟古青顿了好一会这
才艰难道:“皇上,我---我只是想说,我确实不喜有人住在我的坤宁宫。所以您还是安排人把花束子迁出去吧,省的她和我都住的不安心。”
福临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跟孟古青大干一场,但是孟古青异于平时听起来近乎息事宁人的语气,却让他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再针对她。
“你不会----”一想到她平时的嚣张,福临很快就有了不妙的预感。深深的看了眼花束子的侧宫,微微瞇眼,福临看向孟古青的眼神奇怪起来。
孟古青看到福临的摸样,下意识的开始皱眉。
但是心头百转千回,福临却还是忍下了快要冲口而出的质问,只是认真道:“这是最后一次!”
福临说完这话便立马转身向内,看都不看孟古青一眼。四周有不少的太监宫女,见福临进了侧殿连忙跟了进去。
一下子刚才还有很多人的院子,只剩下了站的直挺挺的孟古青和她带过来的几个侍女。
此刻几个侍女全部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恼羞成怒的皇后会拿她们出气。
孟古青站的有点久,一直都爬跪在地上。平日只会呈口舌之快,但是一碰到什么大事就会缩一边的巧心终于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爬跪了过来巧心拉了一下孟古青的红色宫装衣摆小声:”格格,你没事吧?”
眼睛涩涩的,孟古青高高的扬起头颅看着红墻黄瓦,殿宇楼臺外的一方蓝色天地,一声都没有吭,确实也无话可说。
“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的话她上辈子也听过,上辈子听到这样的话后她立马暴跳如雷。马上跟他吵了起来,告诉他不用客气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不在乎,结果他便真的让她如愿了。
坤宁宫在一夜之间,被正黄旗侍卫堵得严严实实水洩不通。在里面没过多久,等搬到侧宫重获自由成为静妃后,她才知道这段时间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阿布吴克善亲自来京师给皇帝太后下跪认错,结果遭到拒绝,没过多久拖着一身的病痛回了科尔沁。
当成为静妃收到哥哥的书信后,她才知道她的侄女荣惠要嫁过来了。她才知道为了她的静妃身份和如今的平平安安,他骄傲了一辈子的阿布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屈辱。
不久后她的侄女荣惠,终于嫁了过来成为新的皇后。从此她便一直浑浑噩噩,而整个侧宫其实完全就是一个冰冷的快把人逼疯的冷宫。
结果半个月后,他的阿布没有,她便真的疯了。
她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终日游荡在整个后宫,见到谁不顺眼就上去讽刺挖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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