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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季留白,直到第二天我站在新班级的讲臺上自我介绍。
面对那么那么多张陌生漂亮的脸孔,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张近乎冰冷决绝的脸。
我怎么也不会想得到我会同季留白一个班级。
在老师让我自由选择座位的时候,我一眼扫遍教室,除了他同桌的座位空着,上方的一张课桌也是空出了一个座位。
出于季流年的提醒,我本能的选择了能远离他则远离他。
于是我就选了他正前方的课桌坐下来。
同桌是个女孩子,长相清秀,性格活泼。
我刚坐下,还未开的及把书包塞进抽屉。
她就眉眼含笑的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绿箭推到我的面前。然后自己也偷偷拿出一支绿箭撕开包装纸,塞进了嘴里,嘴角微微勾起,定定的看着我。
我一楞怔,接过口香糖,偷偷的在课桌底下撕开包装纸,放到了嘴里嚼着。
包装纸上写着一句:交个朋友吧~
我扬了扬手手中的包装纸不明所以,她是要和她交朋友的意思吗?
秦果果赶紧笑着说“这是交朋友的最新技能。最近电视上的这支绿箭广告超火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她压低了声音笑着说“好啊,我叫顾长情。顾名思义的顾,长久的长,情人的情。”
“你的名字真好听。”秦果果点点头的夸讚着我,拾起笔在课本上歪歪扭扭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嘴里喃喃的笑“我叫秦果果。秦时明月的秦,果不其然的果。”
秦果果歪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的目光在季留白身上流转了那么一秒,然后迅速的撇开了。
季留白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子。
一整天我都没看见他跟谁亲近过,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一朵高岭之花独自在那妖艷绽放,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很好奇像他这样子的男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难道都不需要朋友吗?
一放学,他的座位就已经空无一人。
可是,我回到家,却没有看见过他的身影,我着实好奇的问管家“管家叔叔,季留白不是比我先回家的吗?为什么都看不见他呢!”
管家对于我问的这个问题有意闪避,很委婉的说“大概是去找朋友玩了吧。”
我略是疑惑的看着管家“是吗?可我看见她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管家有一瞬间笑得有点扭曲,转而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情情,你去吃饭吧,等会儿饭菜就该凉了。”
我一听吃的,果真肚子当场就很不给面子,咕噜的发出悠长的一声长鸣,屁颠屁颠的跑到餐桌上一个劲的猛吃。
吃的正香的我,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一侧的佣人“流年哥哥呢?怎么没看见他?”
佣人笑着答“长情小姐,少爷今天中午已经回北京了。”
我有些失落的垂下了脑袋,闷闷不乐,嘴里小声的喃喃着“怎么那么突然?一个招呼都没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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