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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第二天是休息日,关了闹钟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湛乐还没醒。
外头的光强到窗帘都这不完全,从缝隙透进来,光在地上灼出一道刺眼的痕,程在盯着那一块地方看了会儿才扭过头,看着湛乐。
湛乐刚好也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有些迷茫地盯着程在楞了几秒,才开口:“几点了?”
程在摸过手机看了眼:“九点多。”
“你饿了吗?”湛乐撑着身子,大概是想坐起来,但刚撑起来一点儿就清醒了,皱着眉又趴了回去,没过多久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还行,”程在笑着拍拍他,“睡会儿直接起来吃午饭还是先起床吃点儿什么垫着?”
“垫点儿吧。”湛乐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瓮声瓮气的,“吃什么都行。”
“好,”程在翻身下了床,“我出去买点儿。”
湛乐嗯了声,没多久就听见程在出了卧室,进浴室洗漱完了又回到房间换了衣服。
期间湛乐一直趴着没动过,程在换了衣服裤子欲言又止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揣上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
等门锁声落下,湛乐才把头抬起来,深沈地嘆了口气,然后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坐起来。
后面的不适感不是很强,没到起不来床的地步,但他每一个牵连到下半身的动作都会勾起那种无法忽视的感觉,紧接着回忆就如水一般朝他涌来。
湛乐嘆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挪下了床,去洗漱完出来之后程在居然就回来了,速度有点儿令人惊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就小区外头那儿的油茶,”程在说着,去厨房拿了个碗把油茶装好,他手里还拎了点儿小笼包,“没买多少。”
“嗯,”湛乐摸了摸肚子,小声说,“我也不是很饿。”
程在没说话,沈默着把两样东西都端上餐桌。一扭头湛乐正拿着杯子倒水,他等湛乐把水喝完了,杯子放好之后,才从兜里摸出一管药:“你待会儿吃完……”
“操。”湛乐瞪着他手里那管药。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弄?”程在撑着脸看他。
“……不用药,我没,没那么难受,”湛乐没接药,磨磨蹭蹭地走到程在对面坐下了,“就……真的没到上药那个程度。”
“那先备着吧,”程在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把药放到一边,“总会有用的。”
湛乐抬头瞪着他,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只能低头吃早餐。
吃完饭湛乐收拾桌子,程在又拎着一个袋子进了卧室,湛乐收拾得很快,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程在把一瓶润滑放进床头,被发觉也不尴尬,抬起头冲着湛乐笑得十分灿烂。
“哎哟……”湛乐偏开头。
“真的没有不舒服吗?”程在起身走过来,在他腰上轻轻拍了下,“我听他们说第一次都……”
湛乐抬手捂住他的嘴:“真的没有!你要是对你的技术这么没自信下次我来!”
程在笑得眼睛都瞇缝了,舌尖在他掌心舔了舔,湛乐一楞,想把手收回来,程在又抓住他的手腕,心情很好地带着他出了卧室:“我无所谓的,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你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湛乐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他,“不会脸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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