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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看了木哥儿一眼,还有些奇怪,一般都是男人不在的时候会找木哥儿来陪他。
但男人不是在么……
王金的视线越过木哥儿在屋裏搜了一轮,发现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王金疑惑,木哥儿眼瞧着,低笑了一声,一副看透了什么的模样主动道:“恒哥的话……和我家阿远去找部落裏的老人了。”
侧重说着“老人”,木哥儿一脸的意有所指。
“哦。”王金应了一声,语气透露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至于木哥儿那些明示和暗示,他是完全没有会意到。
木哥儿暗自摇了摇头,仿佛放弃了一般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凑近王金看他在捣鼓着什么。
纤长的手指在白色的细线中穿梭,那些细线被固定在奇怪的木制镂空的板上,几番来去,把木哥儿完全看懵了。
他张嘴想要问话,却见王金不一般的认真,他默默闭上了嘴,撑着下巴坐在了王金的身边,看着他动作。
守了许久,终于在离王金的那边看见了一些成片的织物。
那虽然只有一小片,但是若继续累加,就会变成一大块,木哥儿伸手摸了摸那东西的质感,柔软又清凉……
这手感跟之前王金的那些衣服有些像。
木哥儿错愕的看着王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裏形成。
这人莫不是在想着怎么做出那些衣服?!
确实,王金疯病日渐的好后,就经常会有一些新奇的点子,但这做衣服,可不是新奇的点子这么简单了!
“呜……”正当木哥儿分神之际,王金唔了一声,撒脾气一般将手中的东西往桌面一摔,气恼得皱起了好看的眉。
木哥儿忙询问,王金委屈巴巴的看了木哥儿一眼,摊开双手放在了木哥儿的眼下。
那双白嫩的手上,到处都是划痕,虽然不深,但也有几道划出了些血,有好几个手指头还肿了起来。
“……”木哥儿这下懂了,之前他照顾王金的时候就知道这人特别容易受伤,这次,估计是摆弄那些细线伤的。
木哥儿嘆了口气,将东西拿了过来道:“是像刚才那样吗?我来吧。”
说完,木哥儿认真的摆弄那些细线,对王金手上的伤痕却没有再过多关註。
王金指节缩了缩,将手缩到了自己的眼皮低下。
那些伤痕不大,也许在木哥儿眼裏就放着自己会好的程度,可是若是男人在场,他肯定会拿出药泥,为他细细得上一遍药……
王金耸了耸鼻头,总觉得心裏空落落的。
另外一边,袁恒去了司礼家,不知和司礼谈着什么,许久不曾出来,籁远正在门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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