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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名额选拔赛开始,孩子们为了离开实验室的名额再次抢破了头,电视上每天晚上七点会播放积分表,沈舒宁看见了乔布森的号数排在最后。
“你不参加吗?”
零号推着轮椅,走到他的面前。
沈舒宁摇了摇头,“不参加……”
他想出去吗?他当然想,谁不想出去呢,可是他没有乔布森那样的心臟,乔布森可以为了出去忍下一切,而他不能。
而他所认为的英雄乔布森,也不再是英雄了。乔布森失去了身上所有的光芒,沈舒宁偶尔会在离开房间,排队去往考试的时候,看见一瘸一拐拄着拐杖的乔布森。
离他很远很远,佝偻着脊背的少年。
如同这基地实验室里很多放弃挣扎的孩子一样,眼神空洞涣散,偶尔对上他的视线,闪避的躲开。
这样的乔布森让沈舒宁对那个奖励越发的敬而远之,在他看来,那不是奖励,那更像是一种折磨。
实验继续进行着,研究人员记录着他们的数据,终于到了某一天,他被绑在手术臺上的时候,一名医生戴上手套,看了眼连接他身体的仪器,轻描淡写道:“身体各方面数据达到指标,可以进行下一步实验。”
新的噩梦再次降临。
他们接受的不再只是试剂。
眼睛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抱着对未知的惶恐与惊惧,冰冷的刀锋划开他的皮肉,探入鲜血和骨髓之中。
那些人在他体内种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们称之为——果实。
被送回房间的第三天,他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一种细密的痒意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能感知到被种在体内的东西在生长,它探出细嫩的苗,攀附着骨头迅速往上蔓延。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这种痒意如影随行,让人只能在床上痛苦的翻滚。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啊——”
“啊啊啊……”
黑暗的关闭室里,痛苦崩溃的呻x吟惨叫此起彼伏,无法入睡,为了消减身体上的痒意,他只能不断用指甲抓着,去脊背蹭墻壁,用房间的尖锐的角去用力顶最痒的地方,只有顶出血来才能消缓那种痛苦。
那种痒能将人逼疯。
仿佛成片的蚂蚁在你身上爬来爬去,脸,头皮,身体,足下,无处不在。
他从床上滚了下去,痒得在地上打滚,被缝上线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挣开,血液瞬间就浸湿了衣服。
长时间的瘙痒让他神志不清,就连崩开的伤口也无法压制,只能不断的用抠得鲜血淋漓的手去抓身上的痒处。
模模糊糊他听到了轮椅推动的声音,费起力气抬头看去。
零号推着轮椅从黑暗中来到他的面前。
整个关闭室所有的房间灯光都熄灭了,只有最中央宽大的场地上亮着一颗灯臺,投光灯的光束正好射到他的方向,刺得人眼睛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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