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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香啊。呵呵。”耳朵边传来十四爷呢喃的声音。此刻的我正仰面朝上,十四爷俯面朝下。要不是十四爷喝醉,而我又没心情瞎幻想,这暧昧的画面真值得回味一阵子的了。
“嘶。”我的手臂被十四爷牢牢地压在了身下,伤口被扯到,疼痛感传遍全身。
“你怎么了?”十四爷带着残存的理智註意到了这个细节,醉眼朦胧地问。
“受了伤。”我嘴上回答道,脑海里却浮现出前世,我生病躺在床上,十四爷着急加心疼的表情。
“让我看看。”十四爷挣扎着撑起上身,一把拖我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在石地上。我木吶地任由他掀开袖子,翻起手绢。
“谁用刀砍你了?”十四爷眨眨眼睛,我却看到了不想见到的友情。
我用另一只手拉了袖子遮盖伤口道:“是用簪子戳的。”
“簪子戳的?”十四爷满脸的疑惑,“谁这么狠毒啊?”
我抿嘴摇摇头:“不提也罢。”
“嗯。随你。”十四爷说着将身体往后倒,干脆全身躺在了石地上,仰面望星星。
“嗯,随你。”我嘴里重覆着他刚才的话语,只觉得此刻手臂的疼痛已经脱离我的肉体了,因为他仅仅说了句:“嗯,随你。”
我呆坐在地上不起,身旁是仰躺的十四爷,互不说话,保持安静,各怀心思。
晚风已经吹干了脸上的泪,留下涩涩的,紧绷的泪痕,极不舒服的糊在脸上。耳边草丛中不知名的虫叫声此起彼伏,在倚靠的沈默双人组的衬托下显得喧嚣异常。
十四爷明显陷进去了,我已经肯定。可我自打穿越来就已经陷进去了,而且不能回头。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我该不该放弃矜持的念头?我屏息思考着。
突然,漆黑的小道上传来陆续脚步声。没等我主动站起来,只听十四爷已经大声喊道:“八哥,九哥,我都听出来你们的脚步声了。”
“你怎么这副光景?”八爷的声音依旧温润,但听得出来责备的意思。
“和她聊天呗。”十四爷嬉笑着起身,搂住我的双肩。
突然他一个松手,将大掌张开,悬在空中,连忙说:“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受伤了。”
“没事。”我努力扯了扯嘴角,表达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伤?”只见九爷好奇地往近走了几步,弯腰问道。
“她不让我说。”十四爷显然依旧醉意满满,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表示遵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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