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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在医院两天的留院观察后,赵芷萦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赵芷萦一踏入家门就冲入房间,蜷缩在床上,头埋进颈窝之间,任由泪水滴下,珍珠般的泪珠掉落在她的衣裳上,就像涟漪般慢慢漾开。
宋凯律就只能站在门前,握着门把的看着赵芷萦哭泣不止。
见到自己最深爱的人受着这种心如刀割的痛楚,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现在的宋凯律就是这样的彷徨,以及无助。
他还是走出房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过了十多秒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餵——你好,我是宋凯律。”
******
这几天总是下着微微细雨,天空是灰...一片的,毫无生气。
而赵芷萦坐在客厅内的落地玻璃窗前,没有表情地看着小雨点打在玻璃窗上的画面,仔细地聆听着那“滴滴答答”的声音。
静静地站在一旁的蔡管家看到她这般憔悴的模样,也不禁担忧起来。
“太太,你的午餐想吃点甚么?我去煮给你吃,好吗?”
一阵子过去,但是赵芷萦依旧一样,并没有答话。她就仿佛似听不见别人説话,一直活在自己脑海中的世界。
蔡管家见到这个情况,都不知道自己再可以做点甚么来帮助她了。她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赵芷萦从那天回来以后,就不再开囗说话。她只会在吃饭的时候勉强吃几囗粥,喝几囗清水,借此来维持生命。她每天如是,就连是旁人见到她现在这般苍白、瘦削的脸容,都会感到十分痛心,更何况这些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和她最亲密的人。
蔡管家和宋凯律也很清楚,现在的赵芷萦是在一些她所认可的方法,去让自己慢慢地去接受赵可风已经去世的事实,但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她所采取的方法是消极的。可是,他们却无能为力去将她从悲伤里扶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她内心需要的那条钥匙。
当蔡管家快要走至厨房门外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门铃“叮当”地响起来。
她急忙地跑到大门,打开门看看究竟是哪位客人到访。
门被打开,蔡管家只是见到一名速递员拿着一个公文袋,微笑地站在门外。
那名速递员礼貌地问道:“小姐,你好。请问宋凯律先生在吗?”
“宋先生现在不在家,邮件,就由我来代签行了。”
速递员从囗袋中掏出一支原珠笔给蔡管家,而蔡管家在纸上随意签了个名,便从速递员手中接过邮件,回到屋子内。
蔡管家疑惑地看着手上的公文袋,忽然又记起自己在厨房里正在熬粥,又忘了看火,于是,她就将公文袋搁在饭桌上,便立刻跑进厨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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