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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柔小心的趴伏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探头向下边看去。
石头下面是一极一极的石板路,石板路的下面是美丽的桃花林,灿若繁星的桃花点缀其间,映衬得山野风光无限美好。
须臾,远处有几人拾阶而上,打前头之人,是一打扮极其富贵的公子,边走边欣赏山林的景色。
待人影慢慢靠近,凌柔松了松包头的布巾,翻身一跃,稍顷便已侧坐到下面的石阶上。
布巾滑落,长发披洩,凌柔正待做出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只觉身体瞬间腾空,待反应过来时,人已回到巨石后。不同的是,身后多了一名陌生的男子。
凌柔被男人用力按压在怀裏,嘴巴挤在他的胸间,发不出声来。
一起一落,迅速快捷,拾级而上的几个人浑然不觉刚才发生了什么,继续悠然前行。
片刻之后,男人松手,凌柔大口大口呼吸,待平覆过来,遂抬头看向陌生男子。男子身姿伟岸,剑眉星目,脸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好似各色油彩般,让人看不出其本来的面目。身上衣服则是普通的侍卫打扮,看样子应该是某大户人家的侍卫。
凌柔长发披散,虽然身着灰色布衣,但更加衬得肤如白雪。她没好气的打量了对方几眼,后退几步,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男人眼神凌历,“你又是何人?”
凌柔正待回答,只觉脚跟有些刺痛,似乎是刚才起落之间受伤了。
她坐到地上,低头撩起衣裙,脱下鞋子,发现脚后跟的袜子已透出些殷红,她无所顾忌的脱下袜子,脚后跟果然被蹭破了一小块皮,她肤色本来就白,相较之下,红色的血迹显得更加狞狰。
莫名来到这个世界的凌柔,早忘了古人的男女大防,她直接将脚踝抬起给男人看,
“你看,你看,要不是你,我至于受伤吗?”她一边晃着脚丫一边控拆男人,“你得赔银子给我,否则没完。”
花脸侍卫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直接从怀裏摸出一块银子掷于地上,转身而去。
凌柔一看到银子,眼睛立马一亮。她蹦跳着过去拣起银子。
十两?!这花脸侍卫一准是个傻子!
凌柔将银子揣在怀裏,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的凌柔也就顾不得自己原来的计划了,赶紧利索的穿好袜子、鞋子。脚步如飞的往家赶。
凌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明明之前的日子自己还在忙活着找工作,不停的面试再面试,正感觉心灰意冷的时候,一觉醒来便到了这裏。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感觉自己是在梦裏,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接受了现实。
她现在的家太穷了,属于真正的家徒四壁,家裏除了凌柔以外,还有一位病重的老母亲。
老母亲不知道是什么病,消瘦得快脱了形,凌柔感觉很心疼,用家裏仅有的一点儿米熬了粥,一勺一勺的餵给老人,老人边喝边流眼泪,嘴裏艰涩的说着:“柔儿,你要好好活着啊!”
听得凌柔都想掉泪。
即来之则安之,凌柔得想法子活下去。
她去河边洗衣服,向旁边的老大娘拐弯抹角的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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