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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樱花在春风中缓缓飘落在坡道上。
身穿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一路欢声笑语。
打开鞋柜,裏面只有更换的室内拖鞋,并没有出现loveletter之类的东西。
上楼,途中和迎面而来的学生们问好,隐约在“早上好”这些词汇中听到后缀“老师”。
拉开教室大门,闹哄哄的学生有一瞬间安静,在看清楚他的脸时,才松了一口气。
“呀呀,差点又认成是班导了呢。”
“牧君每天出现的时候,都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感呢。”
在众人善意的揶揄中,牧绅一走到位子坐下。
一切都很正常,和昨天步行至学校所看到经历的场景完全一样,但是他的人生啊,已经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拐到未知的地方去了。
比如说他现在虽然面容严肃神情镇定,但心裏却还在为“小心我拧下你的泪痣”这句威胁而后怕着。
光是想到“拧”这个动词,他的眼角就一阵抽痛。
一向都只有其他人害怕他的份,什么时候变成他害怕别人了?
他应该好好研究该如何送走那名少女才对。
毕竟……毕竟,不管怎么想象,他都想不出未来的自己会和那种女人交往啊!
整个早上都处于头痛的状态,午休时,隔壁班的高砂邀请他去餐厅吃午餐。
“今天有咖喱哦,牧。”
“唔,等一下。”
疲惫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牧在高砂担心的询问中敷衍地说了一句,“头有些痛而已。”
随即换来高砂更加急切的担忧,“这样不好吧,阿牧,你还是去校医室……”
“不用了。”
他的头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用药物就能治疗好的。
脑中有闪过少女过于可爱的脸,牧绅一抚了抚额,无意识地向走廊窗外看去。
中庭的回廊中错落站着不少聊天吃面包的学生,樱花纷飞,粉色花瓣的渲染下,眼前的情景像是一幅带着青春独有气息的图画。
可漂亮图画的一角忽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心头一跳,牧绅一失态地探出半个身子,回廊上只剩下闲聊的学生们,已经没了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卷发少女的身影。
“是看错了吧。”在高砂困惑的目光中,牧绅一喃喃,高大的身躯居然染上诡异的疲倦气息。
吃咖喱的时候,高砂一直担心地催促状态反常的牧绅一去校医室休息,都被牧绅一摇头拒绝。
“你的黑眼圈……阿牧,你该不会在心烦大家喊你为老师这件事吧……”
这种事情他早就悲哀地习惯了!
牧绅一挥别高砂,独自走进教室,离上课还有一个钟头,足够他在阳光下补眠,顺便暂时遗忘昨天忽然出现的少女带给他的……
“哦,阿牧哥你终于回来了!”
可是刚刚拉开教室大门,耳边就响起了亢奋的活泼的似乎永远都用不完精力的少年的声音。
牧绅一抬头看去。
自己的位子上坐着的,正是新学年刚刚加入篮球部的新生,清田信长。
这个似乎患有多动癥的一年级新生拥有强大的弹跳力和篮球技巧,是海南篮球部未来三年的希望,但是……
揉上额角,牧绅一呼出口气,“清田,谁让你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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