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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虽然并不喜欢那个叫小黑的家伙,江照年还是决定收好自己的好奇心,免得害这位“尊贵的客人”丢了小命。
按照原来的计划,江照年接下来要去采集冰霜草,但是突如其来的大雪一下就是好几天,打断了他的行动。
法师不让江照年在下雪天出门。院子里的杂活不多,他又看不惯自己的奴隶整天闲着,便把人提进了工作室给自己打下手。
即使有法师给的两本书以及系统笔记本这个外挂,作为一个魔法新手,面对法师严苛的要求,江照年应对的还是很吃力。
于是他过上了一种又要干活又要挨骂,又要在客人小黑的进攻下夹缝求存的生活。
好在事情总是渐入佳境,两三天后,江照年的“工作”勉强算是步入了正轨。
这天江照年陪着法师又在工作室里泡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时候,江照年委婉提醒他小黑在外面饿得喵喵叫半天了,法师这才停下打算继续炼制新药剂的手,脱掉外面的罩袍,淡定道:“那就到这吧。”
江照年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准备出门。结果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口——法师的身子直挺挺向一边的置物架倒去。
眼看要撞翻整个架子,江照年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臂,把人扶靠在自己肩头。
江照年忙不迭地一连串拍拍胸口,这架子上的可都是法师的宝贝,万一真给撞翻了,怕是要完蛋。
他跌跌撞撞地将法师挪到客厅的长沙发上躺下,连脚边绕来绕去刷存在感的小黑都顾不上驱赶或是躲避,扑在沙发边花容失色地推着法师的身体。
“法师先生,法师?餵你醒醒,你怎么了?你不能死——”江照年轻轻拍着他的脸颊,眼含热泪。
你死了,我的任务该上哪交啊!
在江照年情真意切的呼唤下,法师终于动了。
他将手臂挡在额头上,长长地□□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法师声音嘶哑道:“别给我号丧了,活着呢。”
江照年立刻直起身子:“法师先生!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昏过去了?现在感觉还好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
“你把嘴闭上让我安静睡一觉,我就好的很。”
江照年这才註意到法师眼睛下方淡淡的青色。他小心扶着站起身的法师,向法师的卧室走去:“您这是多久没睡了?”
法师:“……”
江照年回想起来最近几天的经历,不管自己醒的多早,永远都能看见一个已经起床的法师。
他那些时候还以为法师是为了热爱的魔法而早起,所以说,难道真相是……
“您该不会这些天一直没睡吧?!”
“睡了。”法师立刻反驳道,停顿片刻,才慢吞吞吐出后半句,“……中间睡了一次。”
“……”江照年不说话了,他回忆起自己猝死的阴影,强硬地将法师按到床上:“您这样是不行的,赶紧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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