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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陶阮拿着钱交给体育委员的时候,她感觉体育委员那一瞬间看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仿佛是穷途末路的沙漠旅人看到了活井。?棠&芯&猴&哥&独&家&整&理&
看得陶阮头皮发麻。
她咽了咽口水,总有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感觉……
回到座位上,刚好看到江傲上完厕所回来。
陶阮赶紧趁机拿出了打火机和那副微笑云朵的耳机,递到他桌上,语气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衣服我昨天洗了,这些先还你……”
江傲拉凳子的手一顿,皱着眉冷冷地瞥她一眼拿起打火机,一脸嫌弃地用打火机把耳机拨回她桌上:“拿走。”
“这不是你的吗?”
江傲像是被她荒唐的话气笑了,偏着头反问:“这东西——你看着像我的?”
陶阮连忙摆手否认,头摇得跟赛车上的摇头娃娃似的:“不是……只是我是在你包里找到的……”
江傲看了看她,收回视线默默坐下,冷淡地回她:“与我无关。”
“那耳机我交失物招领咯?”
“随你便。”
江傲戴上耳机随口应了一声,说完找好姿势开始睡觉。
陶阮默默把耳机收起来,心下疑惑。
谁会把这样一个耳机放到他衣兜里呢?
谁敢呢……
胡思乱想了没一会儿,数学课代表便抱着老师批好的作业来了。
陶阮拿回作业一翻开,一大片的红叉映入眼帘……
令人窒息。
她这两天每天焦头烂额做到半夜,结果到头来还只是无用功。
星悦开学之后,学校第一件大事就是全国大赛,她作为合唱团领唱为比赛全身心排练,本来就落下了些进度。
结果刚结束比赛就来了韵德,才发现同样一份教材,星悦艺术和韵德实验的教学进度差太多了……
她的进度就落后得更多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私下卖力一点总能跟上的,现在看来却只是滚雪球,问题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数学课代表发完作业又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陶阮旁边:“陶……陶阮同学——”
陶阮一看以为又是个被江大佬吓到的同学,看着他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模样,不禁都跟着捏了一把劲,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嗯,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呃……哦,哦!”数学课代表诡异地脸红到了脖子根,直木木地盯着陶阮两个小梨涡呆呆地开口,“数学老师,叫你去……办……办公室……”
但凡是学生,几乎就没有不怕被叫办公室的。
陶阮心里一咯噔,咬着下唇点点头:“嗯,好我知道了。”说完安慰似的又朝他笑了笑,“麻烦你了。”
数学课代表木头似的点点头,脚下打飘地回到座位上,楞坐了半晌突然一脸激动地对着自己同桌愤愤感嘆:“这还是人吗!”
“咋啦这是?!”正在埋头赶作业的同桌一脸莫名地看着他,看他如此激动也不好不搭理他,焦急地等着下文。
结果数学课代表激动地蹦了一句:“真人能那么漂亮啊?!”
“哈?”
“新同学远看像幅画,近看是天仙啊!”
“……”
同桌一脸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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