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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从南门丰那裏听到了贝丽荣要去联谊的消息。
“你再说一次?”大概是幻听。
南门丰“乖巧”地提高音量:“我说,你跟贝丽荣怎么回事?”
“不是这句,下一句。”
南门丰特意道:“是“听说贝丽荣今天要去联谊?”这句吗?”嗯,脸都黑了。
景航脸色一沈:“听谁说的?”
“俞崇恩。”南门丰毫不隐瞒,他津津有味的看着景航脸色,却忽略了自己当初咋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是同款脸色。
“在哪裏?”景航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走出位置,他越过南门丰道:“把定位发给我。”
“好。”南门丰低笑一声答道,在看到其他人向两人投来疑惑的目光后,对众人打哈哈:“嗯,看他心急!”不再多说什么,他走出法医科室。
根据南门丰传来的定位,景航驱车来到一处郊区,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产生不止一丝的疑惑。再三查看导航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后,他下车查看。洪亮的音乐响切天际,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庆典会场,跟人们口中的“联谊会”拉不上边。
疑惑地走进会场,他竟然看到“熟人”---他的房东,傅廷燮。基于礼貌,他走过去打声招呼:“好久不见,傅先生。”
傅廷燮看到景航有点讶异:“好久不见。”
景航进来的时候没有忽略迎宾球写的是“福利院院庆”,十分註意措辞:“没想到你会参加这裏的活动。”。
傅廷燮心情颇好,不由地看去不远处正在招呼朋友的樊佩佩回答道:“不是挺有意义的吗?反倒你,怎么过来了?不会是发生什么案件吧?”他记得景航是法医来着。
“过来找一个人。”景航刚说完,余光就扫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那个他要找的人:“找到了。”跟傅廷燮匆匆道别,景航快步走向正在进酒的贝丽荣:“丽荣!”
贝丽荣被景航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就将手裏的酒瓶丢了,她惊讶看向景航:“景法医?”他怎么来了?
“我们借一步说话?”景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贝丽荣心裏顿时毛毛的。
几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福利院,来到不远处的河边。
景航扫视了贝丽荣一圈,今天的她将所有头发邦成马尾,虽然穿着一身侍应衣服,却因为淡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成熟漂亮,跟侍应生一点都不搭。他很奇怪:“你来这裏是干什么的?”现在他肯定的是这裏不是“联谊”地点,看状况,她是来当兼职。
几天不见,贝丽荣看到景航的样子心裏除了酸酸的就是激动,她诚实回答:“义工呀!”
“那“联谊”是怎么回事?”景航不耻下问,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心裏一直不踏实。
贝丽荣想起了昨天俞崇恩跟自己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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