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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庙裏的人说,当时张海华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我急匆匆冲到小喇嘛那裏,在我情况好转以后守了我两天两夜。
我看着睡在一边的张海华,突然想摸摸他……的头。
结果我就摸了。
哇呜好软,我本来只想摸一下,结果没忍住又摸了两下。
再摸一下。
嗯两下。
最……最后……唔反正他醒不了,摸会儿吧。
正当我思考张海华洗发水用的什么牌子的时候,一只手摁住了我的手。
哎哎哎?
我低下头,发现张海华醒了,用他那漆黑发亮的眼睛看着我。
手还摁在我手腕上。
我赶忙抽回来,吹着口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个……多谢啊。”我说道。
“你快回去。”
“我回去了又不认识任何人,这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只有你,是我的朋友。”
我看着张海华。
“我和你不是朋友。”他说道,“我从未将你当做朋友,我也不需要朋友。”
“不是?不需要?”我突然感觉心好疼,似乎很久以前听过这些话。
“那我们不能做朋友吗,你尝试去交朋友,把他们当作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只是……自己消失的时候,有人能记得自己啊……”我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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