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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的体质太弱,慕筠溪终究还是没有撑住,晕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小姐,您醒了。”
“司颜?”慕筠溪微微挑眉,这司颜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只是她不是便宜娘身边的大丫鬟吗,怎么会在自己这里?
司颜笑道:“夫人放心不下您,就让奴婢留下来伺候了。”
慕筠溪点头,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她身边那些下人恐怕没几个可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在水里扑腾了那么久也不见一个人影。
“小姐您先把药喝了吧,大夫说您伤了元气,得好好调养才行呢。”司颜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看她拿起勺子,似乎想要一勺勺餵自己模样,慕筠溪连忙摆手道:“我自己喝就行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苦。这药光闻着味道就知道很苦。
可是,这身体什么状况她也十分清楚,不吃药是绝对不行的。换了个壳子,人生依旧是那么苦逼。慕筠溪忍不住长长地嘆了口气,捏着鼻子把整碗药一口灌了下去。
“水。”天吶,居然比预料中还苦。那大夫肯定被二夫人收买了吧,不敢毒死她,这是准备苦死她吗?太恶毒了。
“二小姐那边老爷是怎么处理的?”知道那小毒妇过得不好,她心情也能好点。
司颜的表情顿了顿,嘆了口气道:“老爷罚了二小姐禁闭一个月。”
“呵呵。”慕筠溪忍不住冷笑出声,“跟我这边就是直接动家法,轮到二妹就是禁闭一个月,父亲这心还真是偏的没边了。”
她果然不是亲生的吧?
靠人不如靠己,这个仇她早晚会报。她忧点不多,其中一个就是记仇。
“夫人来了。”
“溪儿,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进门的女子一身宝蓝色华服,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风韵,即便早在记忆中看过很多遍,慕筠溪还是忍不住微微呆滞了那么一秒。
她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
“娘,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是溪儿不孝。”她本以为看着这么年轻的女子,喊出这一声娘会十分为难,却没想到张开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
上一世她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五岁之前都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便被组织收养,训练成了职业杀手。她也曾向往过父母的疼爱,却从没想过去寻找自己的父母。既然他们已经抛弃了她,便是找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原身记忆中慈爱的母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温暖眷恋的感觉让她向往,也让她十分自然地接收了原身对母亲的濡慕。
“没事就好,谁说你不孝了,我的溪儿最是孝顺了。”陈秀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慕筠溪的脑袋,笑得十分慈爱。
“二夫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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