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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两人唇枪舌战。
夏翊衡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把夏翊焱堵得哑口无言。他本就有些心虚,转眼瞧见夏鼎冷冷地盯着自己,心下发慌。
“住口!”夏翊焱涨红了脸,吼叫。
嗤笑一声,夏翊衡转向夏鼎说:“父皇,五哥成日裏在飞霞殿鬼混,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他还不时跟我们吹嘘的。”
眼见儿子被夏翊衡挤兑,德妃暗骂了一句小畜生,赶忙解围:“陛下,今儿召十皇子来是为了问清楚擅入慎行司的事,您可别让他混淆视听。”
看了一眼德妃,想到夏翊焱如此恣意妄为,夏鼎心裏很不高兴。想了想,暂时没有发作。
“衡儿,你二哥到底有没有私下见过元太妃?”
见问,夏翊衡眉间掠过一丝冷意,旋即掩去,正色回答:“那些都是五哥污蔑我的,请父皇明察。”
狠狠瞪了他一眼,夏翊焱立即落井下石。“父皇,十弟一贯听二哥的,还时常跟着二哥出没那些青楼院所。儿臣觉得,十弟闯进慎行司救走那个宫女,就是为了给二哥遮掩罪行的。”
“衡儿?”夏鼎的目光有些阴沈。
瞥了一眼德妃母子,夏翊衡故意沈吟了一下,就说:“儿臣有机密禀报,请父皇摒退左右。”
“唔?”
“十皇子,你少故弄玄虚。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理睬德妃的冷嘲,夏翊衡强调:“儿臣只对父皇一个人说。”
盯了他一眼,夏鼎摆手。
不得已,德妃拉起自己的儿子,恨恨地退出大殿。
殿中安静下来,夏翊衡说:“父皇,那一日二哥收到一封传书,面色诡异。次日,他去赴约。我一时好奇跟去了。地点就在典书阁后的柳林裏。”
夏鼎瞳孔猛缩。
似乎没看到他隐约的暴怒,夏翊衡继续说:“到了那裏,二哥让我在三十步外把风……他确实是去见元太妃的,但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夏鼎有些意外:“你真的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不知道。二哥只说事关重大,告诉我不要干预。可是他们没有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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