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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野自然而然地接过弥弥手里的两个袋子,长腿迈开,一步两臺阶。
弥弥看着空空的双手,心中凌乱:这么自来熟的么……
两人到了弥弥的家,弥弥后知后觉地感到这件事的不妥。
她,竟然要跟一个不熟的男人,共进晚餐,还是在她的家!
这不就是纯纯的,引、狼、入、室。
弥弥无比懊恼,可她已亲口同意,此时无论如何也赶不走照野了。
认命地搬出电磁炉,烧上一锅水。
照野站在她身后说:“我回去换件衣服。”
“噢,好。”弥弥蔫蔫的。
照野走后,弥弥偷偷摸摸地寻了把折迭小刀放进口袋,万一发生意外,她好拿来防身。
然后是洗菜、切菜、装盘……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照野回来了。
由一身黑换到另一身黑,弥弥没认出哪里不同,却嗅到他身上干凈清新的气味,与那次的不一样,像是香皂的气味。
“你能吃辣么?”弥弥问。
照野点点头。
弥弥下了半包火锅底料,火红的牛油融开,香辣扑面而来。美食化解了烦忧,弥弥招呼照野,“你坐啊。”
“好。”
水开了,弥弥往里下菜。初秋的季节,吃火锅正合适,热气腾腾,小屋暖烘烘的。
“上次谢谢你帮我搬东西。”弥弥语气真诚,举起手中的白开水,古灵精怪道,“碰个杯?”
其实弥弥本来给自己买的是啤酒,但是照野在,她不好拿出来。
“举手之劳。”照野也喝的白水,轻轻和她碰杯。
两人吃饭都不怎么说话,弥弥被自己下的辣料呛到,照野主动给她倒水。一顿饭下来没发生任何弥弥预想的坏事,意外融洽和谐。
吃到后半场,弥弥八九分饱,快乐地打了个嗝。而照野勾勾地看着空荡荡的锅,转头看弥弥。
弥弥干巴巴地说:“没了……”
她预备吃两天的口粮,竟还不够照野吃!
“再下块面饼?”弥弥问照野,“只有这个了……”
照野说:“行。”
没几分钟,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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