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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当然不会听苍祁的话乖乖在休息室等。
在苍祁走后,他挂上白色的牌子,顺着隐约能听到的疯狂叫喊声就走了过去。
他要去了解一下苍祁的世界。
一路上不断有体型彪悍的拳手从杜泽身边路过,在看到杜泽身上的白牌后,扫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干着自己的事,倒也没人找他麻烦。
前方的声音越来越响,杜泽已经能隐约听见他们在高呼着“紫罗剎”,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疯狂。
杜泽皱眉,他已经能从这个“紫”字里推测出这是在叫苍祁,想到这么多人这么疯狂的想让苍祁和人一决生死,杜泽顿感不舒服。
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苍祁现在命如草贱的事实。那个昨天晚上还抱着他哭的孩子,现在却要在这个血腥的世界和人赌命,这对苍祁是何等残酷。
出了通道前方就是擂臺,圆形的擂臺上还空无一人,杜泽一眼就看到了在擂臺边休息臺上面无表情随时准备上臺的苍祁,那副冷酷的样子让杜泽心中一痛。
杜泽并不想让苍祁发现自己,他向右转身上了观众席。
观众席上已是满座,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正声嘶力竭的叫着“钢丝”和“紫罗剎”,场内的气温因众人的疯狂而火速上升,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整个场上的气氛癫狂到令杜泽胃中翻腾欲吐。
杜泽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那一个个丑态毕露,眼睛里激动地恨不能泛出血丝的一干人。这里坐着的人,人前时一副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样子,人后却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卑劣和扭曲的欲望,他们化身为野兽渴望厮杀,渴望鲜血,渴望疯狂,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杜泽感到恶心,或者说每一个渴望苍祁鲜血的人都让他恶心。
杜泽在这种扭曲的气氛中,缓步走上了看臺的最高处,他身上挂着白牌,一路上也没人拦他。
在高臺上刚站定,边上就有人走了过来,杜泽瞥了一眼,是民宅里给他们开门的混混中的一个。
那人显然是冲着杜泽来的,走近之后,就大声的在他耳边喊道:“你买祁哥胜没?”
杜泽看了他一眼,视线继续落在苍祁身上。
“今天的祁哥的赔率是4,只要祁哥赢了你就赚翻了,这个赔率可以绝无仅有的。错过今天钱可没这么好赚了。”
杜泽本不打算理他,但4这个赔率让他决定把事情弄清楚。
杜泽用自己最大的声音问道:“为什么是4?”
“你不知道?”黄毛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祁哥都肯为你担保了,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那神情就像在控诉他有多无情无义似的。
“为什么是4?”杜泽再次大声问道。
“祁哥要越一阶两级对战奥奇,那可是战匠二级!这个拳场除了祁哥,没人敢越阶,看见没,”黄毛大声说着,指了指了看臺上恣意挥洒疯狂的众人,“只要是祁哥的拳赛,那是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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