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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阵巨响伴随着微微的痛感拉回苏慕瑶被他强烈需索冲散的理智,睁眸,小船简陋的木板床上只剩她一人,她坐起身,望见门剧烈的摇晃着,但秦颍澄却已不知去向。
方才发生的事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她的脸仍微微泛红,凌乱的气息尚未平覆,纤指抚上因他狂野的吻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头还残留着他特有的气味,她心里有些为自己所不知的落寞,是因为他突然就走了?还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总觉得有些莫名空虚。
望着紧掩着的门扉,她的眼里有些怅然。
「呼呼呼…」门的另一边,秦颍澄的背脊紧贴着门,剧烈的喘息着,扣着窗框的手指节泛白,他极力隐忍着似一波波似烈火般扑来的欲望,强忍着下腹传来的灼热疼痛,欲火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他难耐的发出呻吟。
他沿着门缓缓下滑,蹲坐在地上,尽力弭平紊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该碰她,但她的一颦一笑却诱惑着自己想将她推倒,思及至此,慕瑶天真但具有强烈蛊惑力的笑颜又出现在他的脑海,原先已渐平稳的欲望又再度燃起,他懊恼的发出一声挫败的低吼。
「这不像平常的你。」一个调侃的声音从秦颍澄头顶上方传来,但他并没有抬首。
「滚。」他烦躁的扒了扒垂落在额前的浏海向他命令道。
「保重。你说她失忆了…我可不太这么认为。」萧焰盟朝他笑了笑,
「对了,」他将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一张纸,「她的药单,她的脉息紊乱,看来,她体内的毒可不只戮半觞,那两种毒在她体内,形成气场,与其本身的气息冲撞。我想…可能是有人用了和戮半觞相似的毒…」
「是我放的。」秦颍澄平息了欲火,冷静的抬首墨黑的眸子里有一丝戾气和…淡淡的忧愁。
「你…」萧焰盟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这样她会…」他像是顿悟了什么,倒抽了一口气,「难道你…」
「千杯醉,这样若是有个意外…她也能留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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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慕瑶体内的毒,秦颍澄没敢再让她继续游湖,
于是只好匆匆下船,没了原先玩乐的兴致。
「颍澄…我们要回去了啊?」
一辆简朴的马车驶离玥湖所属的宁昭城。
马车内,完全不知情的慕瑶拉了拉他的衣角,
因为还没玩够而不太高兴,撅着唇,
不依似的扭了扭身体。
澄望着她的小女人样他嘴角不禁漾开一抹笑,
俯身吻了一下她翘起的唇瓣,道:「小瑶儿,我们改天再来好不?
为夫突然有了急事,必须即刻赶回去,下次再来,好吗?」
「嗯嗯嗯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搅乱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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