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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苏辞当天和我说完那句话就跑了,我拨开方舒楼的手跑过去追出去没追上,找到他宿舍也没见他回来,第二天我跟了荣老师一天,依然没见到他。
他消失了一周。
他没有去科室,他没有在图书馆,他没有见导师,他没有回宿舍,我打他电话他关机,我给他发信息他没回,他这么个大活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回他的云上了。
他消失的第六天,就在我急得简直要去报警的时候,方舒楼来找了我,他打量了我很久,问我怎么看的苏辞。
我冷淡地对他说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若有所思,对我说你已经把他赶得不来上课了,麻烦你稍微负点责任,转告他这周五前再不把期末论文的peer-review发给他,他就亲自上门掐死他。
我要知道苏辞在哪,还站在这裏和他废话?
我简直气得要笑起来,对他说我非常乐意帮助您,不过那得请你告诉我去哪裏转告他。
我说这话时主要目的在于嘲讽,结果他一副才恍然大悟的蠢样。
然后他告诉我他记得苏辞的父母在本地有座房产。
我很难形容他当时的那个眼神,又似打量又似怜悯,还有带着些些痛心疾首的恶心模样。
后来我听说他在苏辞和我表白当晚醉倒在酒吧。
他说这个世界上能陪着他永远不谈恋爱的人又少了一个。
神经病。
我立刻就直奔方舒楼给我的地址找去,苏辞真的就在那裏,是他给我开的门,他看起来瘦了一点,看到我时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放我进了他家。
他表现的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疏离又客气地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喝的。
我找了他一周都快找疯了,哪还有心情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见到他没事我悬了一周只等着赦免或是斩立决的心才落回原地,火气却“噌”得一下子上来了。
“挺会躲。”我冷笑着说。
苏辞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嘴唇紧紧抿着,我还在恼火我找了他整整一周,方舒楼却能那样轻易地一语道破他的位置,随后又想起当时方舒楼也是笃定般说的苏辞在和我开玩笑,而如今那些当时在场的人好像也都默认这一点。
我没头没脑地冲他说:“你不是从来不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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