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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妮可接过茶水,定定地看着这个不爱说话的女子。
“您来此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帮助呢?请说说您的烦恼吧。”奥罗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凝视。
“好的。”妮可回过神来,抿了口茶水,这才重新开口,“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别把我说的当成梦话。”她见奥罗德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自从我丈夫意外身亡后,我就和我的儿子相依为命。可是,五年前,我的儿子也离开了人世,我便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待在庄园中种种花草、读书绘画。但是从上个月起,庄园裏就老发生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到了深夜,我总是听到房门开启的声响,有人在走廊上来回奔走的声响,有时那人还会靠近我的卧室,开门偷看,甚至在我门口喃喃自语。可当我早上问下人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说到这儿,妮可忍不住捂住写满惊恐和悲伤的脸孔,她低低地啜泣着,仿佛那噩梦般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她脑海裏一样。
而坐在身侧的银发女子则撇过头去,似乎完全无意再听下去。
顿了一会,妮可抬起脸,继续对奥罗德道:“就这样连续多日,我不得不让贴身女仆陪我睡在房间裏。到了深夜,我又被奔跑和开门的声音吵醒,于是想让她一起看看情况,可她却莫名其妙地昏睡,怎么叫也叫不醒!以后几天也是这样的状况。那喃喃自语声最后竟在我身边响起,隔着床板在我耳边低吟……啊,我实在太害怕了!”妮可仿佛又一次经历了那种孤独无依的可怕场景,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银发女子的纤手。
“啊!”
没想到,银发女子急促地惊叫了一声,奋力地抽回了手掌,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佩塞珥,你没事吧?”奥罗德一脸关心地问道,却不敢走上前去扶一把。
佩塞珥只是默不作声地捂着被妮可抓住的手掌,原本就苍白的肌肤完全失去了血色。隔了好久,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了?”温和的声音从妮可的身后传来。那声音十分悦耳、亲切,仿佛光是听到就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接着,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握住妮可夫人的肩膀,从手心处传来一阵暖流,淡淡的昏黄笼罩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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