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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七七,该准备什么,你知道,把上次新制好的药也拿出来,我要用。”
“嗯。”漫不经心答了一声,从包袱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放在桌上,只见盒子裏长长短短的针。
又从盒底部拿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紧紧握在手裏。
倾城取过杨七橙手中的白瓷瓶,虽是不舍,杨七橙还是松了手,嘟嘟嘴,“城姐姐,省着点用啊!这‘紫箐玉露’可是好不容易才制得的,留着一点啊~”
倾城纤指从针盒中拈出一根银针,伸进瓷瓶,继而又拿出来,只见银针上糊了一层晶莹的玉液,散发着点点银光。
“咝——”肖倾宇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不觉已把嘴唇咬破。
“请无双公子,务必忍耐。”倾城的手轻轻捻着银针,神情专註。
肖倾宇点点头,“姑娘,请,继续....”
又一针落下,这次好像不似第一次那么痛了,但是混合着‘上穷碧落下黄泉’带来的痛苦,还是痛的无双哼出一个破音,随即肖倾宇的另一只手被一双布满剑茧的大掌牢牢扣住,这双岁月磨砺的手紧握住无双的手,传给他无限力量与勇气——方君干与你同在。
肖倾宇低头,看着倾城来回忙碌的手,这双手如柔荑,肤若凝脂,指如削葱根。
突然,肖倾宇瞳孔骤缩,这白凈的左手上,竟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若是不仔细看,定然看不出来。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随着落针的次数越来越多,肖倾宇感觉身上的疼痛渐渐减少,同时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最后一针落下,肖倾宇终是闭上双眸,晕厥了过去。
只见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无双的耳中爬出,倾城手起刀落,众人只见一阵寒光闪过,一瞬,那只虫子断成两截儿,再没了动静。
“倾宇,”方君干惊慌失措,怀中抱着气若游丝的人儿“倾宇?...倾宇?!”
“他没事”倾城收起针“只是晕过去了,若是今日子时前能醒来,那么解毒就有望,若,醒不过来......”
倾宇——上天为何偏要如此折磨于你?
心中悲恸,将怀中之人紧紧贴在胸口,不留一丝缝隙。
倾宇,倾宇……
若上苍真的钟爱于你,为何又将你弃在这万丈红尘凄苦挣扎?!
方君干将无双请放置床上,细心替他掖好丝被,抚着肖倾宇散乱在枕上的长发,心痛如刀绞...
倾宇,我的倾宇啊。
方君干註视着床榻上静静沈睡的男子,清秀的面容似雪般苍白,本就淡的唇色此刻更是清淡,独独眉间那一点朱砂似是集中了他全部的生命色泽,殷红耀眼,鲜艷欲滴。
倾宇,倾宇……
屋外,戚无忧带着杨七橙和倾城来到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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