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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姐姐!”
推门而入,杨七橙看见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肖倾城,立即上前搭上她的脉门,随即眉头紧皱。
城姐姐的脉象虚浮、飘忽不定,时见一止,止无定数。
怎么会如此?
沈思间,那脉象却突然沈寂下来,渐渐恢覆平常,节律均匀,从容和缓,流利有力。
杨七橙心头猛然收缩,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盒,细指拈出一根,小心的施起针。
城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约有一刻,杨七橙收针,从药包中拿出一粒褐色的药丸,给肖倾城餵下,而后又将银针收拾好,静静地呆在床边,深色冷静凝重,完全不似往日那样明媚活泼,此刻的她,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床上的肖倾城服下药后渐渐转醒,苍白的面容上无限的疲倦:“七...”想说话,喉咙却刺痛的厉害,干涩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见声音的杨七橙,看了已经醒来的肖倾城,终于放下心来,起身倒了一杯水,缓缓餵她喝下。
喝下水,嗓子能舒服了一点,杨七橙又拿来软枕给她垫上,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转头说道:“城姐姐,有一件事,你自己一定发觉了吧。”
“我还有多长时间?”肖倾城嘴角扯了扯,声音还带着沙涩。
声音落下,杨七橙呶呶嘴,“如果用“奈何一笑”以毒攻毒,以毒治毒,城姐姐你,还有一年时间,且期间不可擅用内力。”
“一年...够了吧。七七,你帮我,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杨七橙不知作何反应,片刻,才点点头,说了声“好。”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肖倾城嘆了嘆。
清晨
小楼
睡梦中的肖倾宇眉头紧皱,额头细密的汗珠。
“是母妃对不起你们兄妹,是母妃的错,都是母妃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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