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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沿着河岸慢慢走,柳树随风轻柔地摆动,一对对小情侣围坐在桥上的石凳上,往湖裏餵鱼,学校的鱼是传奇之一,种类繁多,被称为“妖鱼”,一条条粗壮肥大,从建校就养着,十几年下来被称作“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俩人一路走,徐森之让胡渊给他介绍介绍,胡渊翻个白眼,干巴巴地说“这是桥,下面是湖,裏面有金鱼,很大……”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得贱兮兮,“听说,有学生自杀就往湖裏跳,还有人撒尿,你说这鱼吃了没?”他自己笑了起来。
徐森之也勾起唇角,贴得更近,胡渊满脑子都是那张形状漂亮的薄唇,直而挺的鼻子,深邃宛若星空的凤尾眼,此刻盛满戏谑,徐森之嗓音暗哑,宛如情人间的呢喃,“那你撒过没?”
胡渊猝不及防被撩个大红脸,他一把推开徐森之,“你干嘛!你干嘛贴那么近?我……”
“对不起。”徐森之后退两步,诚恳道歉。
胡渊被噎住了,徐森之笑着说,“我猜你干过,对不对?”
胡渊别过头,脑子裏想起了有次寝室聚会喝醉了,四个人一起对着湖干坏事的情境。
徐森之也不在意他没有回覆,转头说起来了另一个话题。
俩人一个问一个答,气氛倒也和谐,就是路上不停有人和徐森之打招呼,见到身旁的胡渊还问这是谁?徐森之总是笑着说是一个小朋友。
胡渊为此有些不是滋味,什么小朋友?老子可大了!不过为什么他人缘这么好?这才来几天?!
俩个人走得不快,慢慢悠悠,距离校门已经走了一段路了,胡渊有些累了。他上午打了篮球,跑了步,本来就有点累,本想上课睡上一觉的。
徐森之慢慢又贴了过来,一路交谈下来,胡渊不得不承认,徐森之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他谈吐得体,语气温和,似乎什么都懂一点,胡渊和他一路聊天很是愉快。
胡渊有个小习惯,是小时候被他爹惯出来的。他走路走多了,喜欢靠在别人身上走,这样很省力,老胡总老年得子,得了个从小耍宝的小儿子,更是捧在手心裏宠,小儿子走路贴在他身上,只觉得小儿子和他亲,更是开心纵容。直到胡渊大了,这个习惯才被大哥慢慢改过来。
但现在,他又有点想靠着徐森之了。
他偷瞄徐森之一眼,那人挺拔俊朗,看上去很可靠。他慢悠悠地贴上徐森之,很好,没有任何反应,他再借点力,徐森之似乎毫无所觉。
哈哈哈,他心裏偷笑,只觉得轻松不少。
徐森之怎么会不知道?但他满眼宠溺地看着胡渊,之前还说我离他太近,这不自己又靠过来了?他无声地笑。
胡渊一开始还顾及着别太过分,但徐森之身上实在太舒服,他能感受到衣服底下结实的肌肉,不是那种一块块硬邦邦的夸张健美肌肉,而是像一块暖玉,温润又温暖。他渐渐将整个人都倚了上去,看上去就像徐森之抱着他走。
胡渊被伺候地太爽,不自觉地开始撒娇,“还有多久啊好累。”
徐森之低下头,带着笑意小声哄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在胡渊耳边,“五分钟就到了,我保证你喜欢。”
胡渊耳朵根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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