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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也随之缓缓平静下来。
扶玉制服了马匹之后,就轻轻一跃,从上面跳了下来,她将缰绳松开,然后摸了下马的头,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制止,见它不再闹事后便收回了手,而后也不再管身后的事,回到了温昭的面前。
她信步而来的样子极为写意轻松,就像是刚刚办了举足轻重的大事、但却不置一顾的样子。温昭站在原处怔怔的看着她,等到扶玉来到她面前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扶玉显然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又有多帅,她此刻只是看了眼温昭,道:“我回来了。已经没事了。”她说的是自己刚才叫马匹安抚下来这回事,是在叫温昭别担心了。然后她又问温昭,“继续吗?”
温昭怔然的张了张唇,刚刚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眉宇之间依然带着淡漠情绪、可现在在她面前却已经温和了许多的扶玉,心里忽然有一种……亲眼看到自己孩子考了一百分的激动感与欣慰感。
“你刚才……?”
“恩?”扶玉抬眸看了过来,黑眸就如同黑曜石一样,纯粹而深沈。
温昭感觉到自己心臟重重的一跳,呼吸都不由停了下来。
扶玉问:“什么事?”
她慢慢的放松了呼吸,整个人有点飘飘的,忽然就像是有点喝醉的感觉,温昭摇了下头,“不,没、没事。”
她垂下了眼,在看到扶玉的手指后疑惑了下,酒醒了。“咦?”她疑惑道:“拨浪鼓……不见了。”
扶玉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怔然与讶异,她低头看了过去,而后回想起了刚才的事。
“刚才……应该是在制止马匹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
事发突然,扶玉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拿着那个小拨浪鼓,就直接冲了上去;那个玩具应当是在她动作之间不註意的掉落了下来,现在,应该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吧。
扶玉捻了捻指尖。
原本她是不会在意这样的事与物的,可是当她抬眸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因为垂着眸而眼睫轻眨的人时,扶玉感觉指尖略微烫了起来。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后微微启唇,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说:“再……买一个?”
接着,似乎因为察觉到了自己这样太过敷衍,扶玉又加了一句,“我掏钱。”
温昭原本还有一点点小郁闷的心情瞬间就不见了,她忍不住弯起唇笑了笑,眼睛弯了起来。
其实这个拨浪鼓只是她因为天马行空的想法而买来刷好感的,她对于扶玉不小心弄丢了这件事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事出有因。
不过——在看到扶玉这样主动询问的时候,温昭还是有些开心的。
因此她弯了弯眸子,“好呀。”
温昭和扶玉一起从客栈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而且还是带着一点苍白的脸色与没擦干的泪痕走的。两人回来的时候,温昭手里多了一个拨浪鼓,脸上也挂上了笑意。
见她们二人这样回来,游子侠不由的都多了点惊讶。
“师妹?”
温昭一看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与使命,于是她连忙收下了脸上过于ooc的笑容,恢覆了之前的样子。
游子侠一低眼就看到了温昭手里拿着的拨浪鼓,不免有些诧异,同时还有点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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