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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悠长深邃一直蔓延到地下十几米的昏暗楼梯,悠长的像是地狱冥河摆渡使者的渡桿一般。
太宰治沿着这条楼梯走了下去。
透明缥缈的水雾从石墻的缝隙间渗透进来。即使此刻静悄悄的,空气也仿佛代替时间记住了不断回荡在耳边的哀嚎。
楼梯以下便是港口黑手党的监牢和拷问室。
各种拷问刑具一应俱全,通道错综覆杂,每个拐角处都隐秘的装了电波干扰器和针孔摄像头,以防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之所以被设立在地下室:一是比较隐秘,防止被抓的人的同伙前来拯救,而且初次进入这里很容易就迷失方向,只能束手就擒。二是这里比地上处理血迹和尸体更为方便。
——很多人从这个臺阶活着进来,却很少有人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长期的无数绝望和怨念把本就潮湿阴森的石墻侵染的更加色泽暗淡,能够汲取光线般,闪烁着鬼魅的色泽。
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厚重的门微微开启,从门的缝隙里投射出一道柔和的暖黄色光线。
这是一间临时药剂室。
有时候森鸥外会在这里配置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或者用来出售周转经济,或者用来“招待”这里远道而来的客人。
太宰治推开了沈重冰冷的门。
“希尔酱呢?”森鸥外把手中的试剂小心翼翼的滴入烧杯,仔细观察烧杯内的变化,头也不抬的问道。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啊,那肯定会做一个甜蜜的美梦吧?也许梦里有我呢?”他笑瞇瞇地说道。
太宰治没有回答。
“那么,太宰君是为什么来这里找我呢?”森鸥外放下手中的器皿,收敛起所有表情。
“难道是想阻止我?”突然说出一句没头没尾、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但太宰治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森先生是想把希尔困在港口mafia吧?”太宰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表情让人读不懂内涵。
“失去所有记忆的希尔就像一张纯白的白纸,可以令人随意涂鸦,一般人肯定会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吧。”
“所以呢?”
“嘛,森先生你很谨慎,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让她彻底被抹上你的颜色,而是在繁忙的公务间隙伪装成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让希尔逐渐适应你的存在……蜜糖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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