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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沈风……你住手……住手……好!你说的都对!我承认……我全都承认了……你放开我吧……”
“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那样的女人。你现在放开我吧……”
重阳凄厉开口。
她很累。
够了。
真的够了。
不信就不信吧。但是不要这样侮辱她伤害她。
他要她承认什么,她承认就是了。她告诉自己,霍沈风早就死了,眼前的人不是他……
她该死心了。但是死心不代表要被他继续伤害下去。
茫然望着天花板的瞳仁空洞麻木,霍沈风终于看不到她眼底的无辜和纯凈了。他该满意了吧……
可他却觉得胸口突然被堵得厉害,心底深处咯噔一下,像是哪裏突然断了线一样。
他放在重阳腿上的手蓦然收回,留给她的是轻狂而嗜血的笑声。
重阳在他的笑声中,缓缓阖上眸子。她很想忘记,但记忆却不争气的回到去年夏天,她不顾自身安危照顾他的那段日子,甜蜜,温馨,执着。
重阳苍白失色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明明是在开口说话,但她干哑的嗓子却发不出一个音符。
霍沈风低头扫过她的唇,读懂了她那句无声的话。
她说,就当我一年前没有见过你,从此,各不相干。
……
与此同时,赵家别墅
重阳在晓冉婚礼上失踪后,整整三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李欣虹已经病倒了,醒来就喊着要出去找重阳,可走不了几步就哭倒在地。
丁正浩已经收到消息,重阳被魔煞堂的人抓去了云南,没想到霍沈风没死!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光普,赵光普面如死灰。
重阳是赵光普的命根子,是他快四十岁才得到的宝贝女儿,是赵家的骄傲。重阳的失踪对整个赵家都是灭顶之灾。
“正浩……你给我收拾行李,我去云南。”赵光普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药塞入口中,好半天才缓过来。
丁正浩面色冷凝,一贯是整洁利索示人的他,今日也带着一丝颓然。胡子三天没刮了,青色胡须从下巴冒出来,眉头深锁,面色铁青。
“爸。我去。”他淡淡开口,眼底的坚毅却是不容反驳和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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