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为了写好给白冰晖的信,邬玉志开始记日记。她的文笔可不怎么好,只好用流水账把每天发生的事情写下来,再挑选一些有意思的、重要的告诉白冰晖。她觉得自己就像侦探,天天围着蛛丝马迹打转,恨不得从中发现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她发现爸爸自从负责化龙溪新大桥的工程监理后,倒是得了空,能够回家吃饭,但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
“爸,你跟我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邬玉志凑到邬抗跟前,扮演起私家侦探。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吃你的饭。”叶芝说。
叶芝做了两荤两素的家常菜,放了她独门秘籍辣椒酱,香得不得了。
“妈,我已经吃了一碗了,这是第二碗。可是,爸爸一碗都没有吃完,筷子就掉地上啦!”邬玉志瞪起精明的眼睛下起结论,“爸爸肯定有心事!”
邬抗一瞧,果然发现一双筷子已经横在自己的脚边,刚才自己想事情想得这么入神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了?”叶芝解下围裙,伸手来探邬抗的额头。
“没事,吃饭。”邬抗捡起筷子,也不擦,直接扒饭,嘴上嘟嘟囔囔,“真香,真香……”
邬玉志为自己强大的观察力洋洋得意,又盛起第三碗饭。
坛城这地方吃东西就讲究一个“香”字,为了这个“香”字,各家各户都会腌制一些独门的酱料。叶芝拿手的是就是辣椒酱,再配上刀豆、黄豆或者花生,也可以凭个人喜好往里头添。邬抗喜欢简单的辣酱,吃纯粹的辣味;邬玉志喜欢添豆芽、黄花菜、金针菇的辣酱,味道更丰富。叶芝做辣酱一做就是数十坛,送阿姨、送婶婶、送叔叔、送伯伯……挨个送,大家都很喜欢。所以,邬家的辣酱永远不够分。
叶芝要做今年的辣酱了,她叫邬玉志吃完饭上农贸市场采买五十斤朝天椒回来,最红最鲜最辣的那种,得先挑几个辣椒咬一口,尝尝辣味合不合要求,然后再一只一只的辣椒挑出来,不能有一个坏的,回来后,叶芝还得过称,看有没有短斤少两,或者说女儿有没有偷懒。邬玉志跑进房间换上一身连衣裙,叶芝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你去个农贸市场,穿什么裙子。邬玉志对妈妈做了一个鬼脸,你管我。叶芝摇头嘆气,女大不中留。
邬玉志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正好碰上顾念。顾家是唯一没有搬到“上院”的官宦人家。顾念和邬玉志经常在院子里遇见。顾念借着伤患的名义休了几天学,到处蹦跶,不亦乐乎。他听说邬玉志要去买辣椒,非得跟着去。正好邬玉志嫌五十斤辣椒太重啦。
“你今天穿得真好看。”顾念骑在赛车上,欣赏着邬玉志绿裙子。
邬玉志听见有人夸她漂亮,少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羞赧地扯开嘴角,小虎牙露了出来。
“你笑起来也好看。”顾念说。
“走啦!”邬玉志提着裙子,踩上自行车,飞也似的冲进秋风里。
“你以后要多笑笑,不要跟个辣椒似的。”顾念追着邬玉志身后喊。
追到了农贸市场里,邬玉志驾轻就熟地蹲到一个卖辣椒的摊贩面前,掰起一根朝天椒就尝起来。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