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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尧很少给她打电话。
一般这个时间打电话是因为他喝多了,需要找人谈谈心。
冬景接通以后,对方带着酒气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穿透过来:“睡了吗?”
外人都说谢君尧心思深不可测,手段毒辣,却不知他喝醉以后软软糯糯,迷茫的像个少年。
“没有。”冬景开口:“你怎么又喝多了?”
冬景和谢君尧的关系简单而纯粹。
三年前,她刚拍完人生中第一部戏,杀青宴上被人下了药,迷迷糊糊被那部戏的制片人带着去开了房。
当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谢君尧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睡得可真香。”
当天晚上谢君尧半路把她救下来,又在房间照顾了一晚上,却没有碰她。
后来她成了谢君尧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但是对方只喜欢找她谈心,从来不跟她睡觉。
有时候冬景这个情人也当的很虚心,她看到锦绣公寓里的女明星进进出出,看到谢君尧时不时的爆出跟不同女明星的绯闻,只有她被人保护的好好的。
如果不是时常在醉酒的谢君尧嘴里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甚至都怀疑,谢君尧是不是爱上了自己。
“你今天过的好吗?”谢君尧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冬景知道,他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在问自己,但还是如实回答:“挺好的。”
“你心情好像很不错。”
“我每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为什么?”谢君尧似乎很痛苦,“是因为没有我吗。”
这声音着实让人心疼,在别人嘴里那么强大的男人,此时脆弱的不堪一击。
冬景敷衍:“因为有你,所以心情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谢君尧连续说了两个那就好,然后就没了声音,等过了五分钟以后,电话传过来他粗重的呼吸声,冬景这才挂断了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睡着了。
六点十分,郭小青的电话吵醒了冬景。
她拿起电话刚懒散的“餵”了一声,那边人声音就钻了进来。
“我听说你把王杨给得罪了。”
冬景眼睛睁不开,胡乱的“嗯”了一句。
“你是不是疯了,你上部戏刚拍完,还没剪辑呢,你就不怕王杨报覆你,让你一番变二番啊。”
这种事他也不是没做过。
冬景被她说的头疼,半坐起来揉揉鼻梁,“反正钱已经拿到了,他就算是把我剪没了都不成问题,不过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她这个问题一出来,那边的郭小青反而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公司给你挑了个助理,七点到你家去接你,早点收拾,别睡了。”
冬景的檔期早几个月前就定好了,她今天要飞邻城进组。
挂断电话以后,冬景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十五。
她打了个瞌睡,又钻进被窝里。
十分钟以后。
手机又玩命一样的响起来,冬景被吵的有点烦躁,强压着脾气接起来,“又怎么了?”
“冬景,你昨天晚上坐谁的车走的?”
“坐…”冬景一下子清醒过来,后背发麻如被针扎,“被拍到了吗?”
“你自己上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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