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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从c市起飞,三小时后落地湳北,在七中安排接人的小巴上,沈嘉明忍不住回头低吼一句。
“别笑了。”
他已经单独坐双人座位,戴着耳机听歌了,王闯的笑声却还是击碎一切阻碍钻进他的耳朵里。
“嗯?我没笑啊。”
他明明很安静地和时仲发着信息,哪里有笑?
王闯停下打字动作,准备和沈嘉明理论一番,手机屏幕熄灭,立马映出他几乎要挨到耳根的嘴角。
操,他还真不是普通的笑。
简直是堪比中彩票大奖的笑容……不,对于他而言,比中彩票的笑容幅度大!
“咳咳。”
王闯清了清嗓子,往前靠在沈嘉明的椅背上,“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有人等,你什么都没有。”
“嗯,你说的都对,能闭嘴了?”
“好的,沈哥!”
王闯说完,还在嘴边做出拉拉链的动作,沈嘉明冷冷回头看他一眼。
色.欲.熏.心。
周日下午正好是返校高峰期,小巴车堵在离七中不到两百米的路上,王闯急得起身往前看了五六次,朱长江频频回头瞪他。
“王闯,你有多动癥啊?”
“哇,朱老师你太现实了吧,比赛前笑脸相迎,比赛一结束,哪怕拿了第一也照样挑剔我们毛病,你这不行吧?”
“我没有挑剔你们。”
朱长江一顿,“我是挑剔你。”
其他几人都轻声笑了起来,王闯举着手,“我可以在这里下车吗?我跑回去一分钟,这堵车起码十几分钟。”
“你急什么,十分钟都等不了?”
“哎哟!真等不了!”
心急如焚,一秒都不想等,还十分钟?要人命啊!
“你到底急啥?现在才三点半,离上课早着呢,还是说你饿了?”
朱长江想要是王闯说饿了,就把他早上买的饼干给他吃,结果他刚伸手到背包里,便听见王闯说。
“卧槽!”
朱长江吓得眼镜一滑,还一不小心捏碎了饼干,皱着眉回头要好好说道一番,却见王闯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窗边。
小巴车的窗户封死了,王闯拉不开,只能着急地掏手机要给梁时仲打电话。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梁时仲和一个陌生男生亲密无间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
梁时仲的手机连着打了两个都打不通,但幸好道路通了,小巴顺利驶到七中校门前。
王闯早就等在门口,这两分钟内朱长江苦口婆心的说教他一个字没听,车门一开他大长腿第一个跨出去,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回跑。
王闯一路飞奔到梁时仲面前,面色极其不善地指着梁时仲身边的男生,质问道:“他是谁?”
“你回来了?!”
心上人突然在面前,梁时仲第一反应只有惊喜,也不管这是人来人往的七中大马路,一脚蹦到王闯身边,用力抱住王闯。
“不是说晚自习前才能到吗?”
王闯把人接了个满怀。
气,还是很气,抱,还是要抱。
“嗯,上午看说航班要延飞,结果航班没延还提前到了。”
韩一强有些无语,这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男的,刚见面就用要杀人的眼神盯他?
想打架?老子怕过谁?
他不爽地瞪回去,刚瞪两秒就感觉袖子被人拉了一下,被轻轻拖着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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