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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如海领着慕晚晚进了内殿,慕晚晚上旋的心再次紧了紧。
干坤殿分正殿和内殿,福如海带她进来连正殿婷都没停就进了里,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随着离内殿渐进,慕晚晚的嘴唇一点一点泛白,手心攥紧,如果李胤真要对她如何,他是皇帝,自己反抗不了。
甚至,慕晚晚可笑的想,她是不是能借此和李胤谈个条件,放了她父亲。
干坤殿内高燃烛火,四窗通开,亮丽辉煌。
里面的男人着了一件便衣,端坐在帘后,卷曲晃动的珠帘掩盖了他的神色。
福如海带她进来后就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慕晚晚先依宫规做礼,“臣妇拜见皇上。”
她虽头触地,眼睛看不到,但却能感受到头顶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分毫不动。
许久,李胤才开口,“过来。”
慕晚晚心忽地跳紧,呼吸都不敢加重,后心的汗水沾湿了衣襟,眼睫颤了又颤,“臣妇不敢。”
“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这话一落,慕晚晚的心沈了大半。
“是。”她额角的汗珠细细密密,兀自咽了咽唾,直起身时腿都在发颤,唇色苍白可见。
珠帘晃了又晃,慕晚晚行至李胤面前,头始终低着,鼻翼下嗅到一股酒气,她站住脚。
忽地,一如在椒凤殿一般,男人毫不留情地钳制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怕了?”李胤沈声,微醺的酒气扑面而来,他慢慢低头靠近。
皇帝与臣妻,犹如一堂荒唐的闹剧,可他是大昭的君王,一言决定人的生死,慕晚晚如何都拒绝不了。
慕晚晚定了定神,眼睛对视上他,河西多动乱,李胤自十一岁就上了战场,即使不说话,身上的杀气也压得人透不过气,还没有人敢这样直视他。
她抬起头,眼里的坚定清晰可见,“臣妇不怕,只求皇上能够放过臣妇的父亲。”
这话一落,四周静寂。
“呵!”
忽而,李胤轻笑了一下,放开手,“朕会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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