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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璋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问:“那你的身体,也是因那药才如此虚弱?”
“不错,不仅臣受了影响。”郎秋平声音有些颤抖,“臣的父亲,为了孕育孩儿,被掏空了身子,难产去了。”
“抱歉。”明璋面上满是歉意。
自己本是好奇,却戳中了郎秋平的伤心事。
郎秋平顿了一下,“无妨,现在殿下该看到臣的诚意了吧?”
明璋有些不自然,她与郎秋平目的相同,却不想就这么短短一次交谈便达成同盟。
这样快速,总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耳根子太软。
“郎大人对孤如此信任,讲了这许多,就不怕孤去告诉母皇?”明璋抬起眼试探性看着郎秋平。
郎秋平却爽朗一笑,看着她的眼神颇有些戏谑:“臣既然同殿下推心置腹,自然是相信殿下为人。只是殿下如此畏首畏尾,实在叫臣怀疑自己的眼光吶!”
明璋讪讪,有些羞臊:“孤就是说说而已。只是不太适应郎大人成事的速度。”
郎秋平却毫不在意:“殿下日后会适应的,臣做事最讲效率。”
“既然你我二人已是同盟,那臣不如同殿下交个底。臣协助殿下成事,仅仅为了报仇,对那尊位无一丝幻想,殿下大可十足信任臣。”
明璋苦笑一下:“那位子也不是人人都爱,只是,若不能掌尽天下权柄,便无法护住身边之人。”
“殿下大仁,日后定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君主。”郎秋平面上肃然,“殿下如今手上有何势力,可否叫臣知晓,臣会叫她们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一番内心剖白后,明璋对郎秋平已是十足相信,是以将虎翼等人的存在,并自己派去老二那边卧底的穆雅斓,一并交代了一遍。
郎秋平满意地点头:“殿下确实与儿时不同了,成长了许多。”
明璋却是心中黯然,若死过一回还不能成长,那岂不是个傻子!
“虎翼此人,殿下可否介绍给臣下结识一番?臣闻之实在敬仰!”郎秋平面上浮起一丝期待,双眸也亮了几分。
明璋见此情形,微微点头:“可以,她们都跟在后方暗中护卫。等我们暂停修整时,唤她来与你相识。”
郎秋平面上满是欣喜:“多谢殿下!”
“殿下,下棋吗?”
明璋有些疑惑:“孤并未见你车中有棋盘棋子啊?”
郎秋平狡黠一笑:“殿下您可看好了!”
只见她从自己右手面马车壁上轻轻一按,便有一块木板宛如护城河上的木栏一般,在空中转过九十度后横在两人面前,木板尾部还连在车壁上,拿两片活页连着。
木板放下后,明璋便看到上面刻得清清楚楚的格子,竟是一块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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