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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等人回了马府,崔卓妍正抱着一个青年哭得凄惨。马老爷拍着马夫人的手安慰她,两人皆是双眼通红。
青年应该就是马飞宇了,他拍拍崔卓妍的背,情绪并不激烈,神色间还有恐惧。温黎和夏弘光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这马飞宇有些奇怪。
等几人情绪稳定下来,见儿子并无疲态,马老爷让下人上了茶,打算好好聊聊。
众人问道马飞宇这一年都去了哪里的时候,马飞宇有些害怕。
缓了缓情绪,马飞宇才开口道:“我和卓妍成亲那天晚上,我去茅厕方便。忽然看到后门开着。”温黎心道:那小厮果然没看错。
那天晚上。马飞宇见后院没关门,有些疑惑,便走到门边想关上后门。没想到,他居然看到——崔卓妍,他的新婚妻子向着河边走去。马飞宇张口喊她,但是她好像听不见似的,一直往前走。眼看崔卓妍就要过桥了,马飞宇顾不得什么,连忙跟了上去。
听到这里,崔卓妍道:“相公,那不是我啊!我一直在新房等你。”
马飞宇说:“那时候我也没想太多。”稍稍安慰了一下崔卓妍,马飞宇继续讲起了那天晚上。
马飞宇追了好久,终于追上了新婚妻子。他拉住崔卓妍的手道:“卓妍,你这么晚了跑出来干什么?”却见妻子哭得泪流满面。马飞宇着急起来,忙问发现了什么。
那崔卓妍道:“我刚刚在房间里等相公。忽然家里母亲的丫鬟来说,父亲和母亲亡故了。我一着急,就往家里去。”马飞宇吃了一惊,感觉很突然。还待再问,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岳父岳母的家。一抬头,门上果然挂着白幡。
马飞宇陪着妻子处理完了白事。崔卓妍道:“父亲母亲突然去世,家里没有男子,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也应该给他们守守孝。”
马飞宇想起家中父母,有些犹豫。崔卓妍便道:“我知道你担心父母,这样,我让下人去家中好好说说。他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会理解的。”马飞宇只得应了。
过了三月,马飞宇提出回家看看,崔卓妍答应了。哪知道马飞宇收拾好行李,崔卓妍就大病一场。
就这样,一年了,马飞宇每次要回家的时候,就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事,不能成行。
崔卓妍气愤道:“相公,你是遇到什么妖怪了!居然诅咒我爹和我娘。”马飞宇忙安慰她。堂上的马老爷和马夫人也很生气。
温黎道:“那马公子,你是怎么回来的?”
“今天早上,那假卓妍的奶娘慌慌张张地来找卓妍,说了几句悄悄话,她就脸色大变。我问她怎么了,她却说没什么。又让我收拾行李,今天回家,”马飞宇道,“我感到很奇怪,但仍然去收拾了行李。结果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醒来一看,居然躺在坟地里。”
“我连忙跑回了家。见了父亲、母亲和卓妍,才知道自己怕是遇到了妖怪。”
温黎这才明白,刚刚马飞宇抱着崔卓妍时,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恐惧,而是后怕。
“你是说,你醒来在坟堆?”温黎问道,“是哪里的坟堆?”
马飞宇道:“就是在清临河对面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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