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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琢磨着要怎么打破这僵硬的局面,身旁响起一道尖细的嗓音:“这位公子,我家花魁姑娘请您上楼叙话。”
刚入世就有艷福?暂且把搭讪的念头抛下,收起折扇,我准备跟这老鸨走一趟。
谁知刚朝青楼的方向走了两步,原应跟我一起走的老鸨却一动不动,双目紧紧盯着小和尚:“公子,请吧。”
哦,敢情美人没看上我。
“我只是想来讨几口斋饭,哪里料到你们是在……是在……”小和尚的脸涨得通红,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老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眼疾手快地扯住小和尚的袖子:“您既然没这个意思,来逛个什么青楼!”
“我没、没逛……只是恰好经、经过……”小和尚被她的动作一吓,连讲话都结巴起来。
“俗话说得好,相逢皆是缘。既然小师父冥冥之中被指引来到这里,不如就顺水推舟,别让老婆子为难。”
这老鸨打交道的人形形色|色,极会看人眼色,捉人把柄,眼见着小和尚就要沦陷,我忙恬不知耻地凑过去:“莫要为难小师父,万一破了色戒,挡了人家的修行可是要遭报应的。还是我陪您走一趟吧。”
提到“色戒”二字,小和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冲他笑笑,拾起被他丢在一旁的绣球,摇着折扇拖老鸨上楼去了。
行至二楼空廊站定,红衣美人抬眼懒懒一瞥,娥眉皱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朱唇轻启:“不是你。”
我盯着她的动作,压了压扇沿:“也不是他。”
美人轻抚衣摆的手一顿,抬眼看我:“你怎知不是他?”
“姑娘心有所属,自然不会是他。”
“绣球砸中的人,就是今日我身所属。”
我把玩着手中锦带扎成的绣球,看向人群的一个角落:“人难免有失手的时候,绣球扔错了可以再砸,心中选错了人,可就没有机会了。”
美人沈默不语,我嘆了口气,俯身把绣球和几片金叶子放在她的手里:“烦请牡丹姑娘三思,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区区一个机会。”
言尽于此,我摇晃着折扇,下楼去了。
小和尚早已不再原地,我问了宓姑,于转角处追上了他。
“小师父,我替你解了围,你却弃我而去。出家人讲究因果报应,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见到我,他显然很是惊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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