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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臺看着“活的”肖拥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只能看向柏颂和,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柏颂和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了一声。
梁臺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你不是恐同吗?”
“......滚吧!”
送走了梁臺,柏颂和回房间看了看病恹恹地躺在那的肖拥随,然后就极其大胆放肆地当着他的面儿脱衣换衣。
颈肩,腰窝……长腿……
肖拥随眼神直勾勾的,瞳孔黑润有光,闪啊闪的,一双手抓着被子,恨不得爬过去。
将腕表戴上,柏颂和心情极好。
“我先走了,晚上十点之前应该不会回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先忍着......当然,你也可以叫你自己的经纪人过来。”
柏颂和说完之后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梁臺给肖拥随留了药,但他跟前儿连水都没有。
肖拥随裹着柏颂和昨夜盖的被子,看着被柏颂和关上的门,平息着刚才被撩起的火。
“我就是不叫人过来!”
柏颂和一整天精神都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谈成了一笔多大的生意似得。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看着门口下方的门缝,知道里面没有开灯,还以为肖拥随是已经睡着了。
拧开房门之后,外头的灯光从门缝进去,让床上的男人身体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还真睡着了?
肖拥随到底是病号儿,柏颂和还不到那么失德的地步……其实也是怕他死在自己的家里,走到床边儿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时间定格了三秒钟。
“肖拥随?”
柏颂和叫不醒他。
“艹!”
柏颂和直接将人架起来,半拥着他往楼下走,可谁知道一下没扶稳当,肖拥随脚下一空,下方一时没了任何支撑,身体的重量瞬间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柏颂和被他的重量压的身体猛地下坠,一时没扶稳他,于是,他就这么在半层楼高的地方将人给摔了下去。
肖拥随往下滚,柏颂和往下跑的撵。
“咚!”
肖拥随在地板上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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