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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颂和一手搂着他的大脑袋,手指捻着他额前的头发,心里面多少有了一点的异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知道这个世界上差点就没有了怀里的这个人。
“那再然后呢?”
肖拥随转了一下脑袋看着他,“我就不太清楚了,我那时候刚出生,要说受苦的话,可能也就没有奶粉喝之类的,也不可能记得,反正……那几年应该挺难的吧,但等我能记事儿的时候,我哥已经夺回了掌家大权,抱着我回到肖家了。”
柏颂和心想,还好。
还好这小子以前没吃过什么苦。
“那你那个大嫂呢,”柏颂和难以想象肖拥森真能对一个女人付出什么感情,“你哥跟人家结婚了?”
“没有……”肖拥随乎也不是多愿意提起这一段事儿,“我大嫂她死了,其实我听说……她在遇到我大哥的时候,就已经是胃癌晚期了,我哥这一辈子也就跟她相处了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
柏颂和揉着肖拥随耳朵的手顿了顿。
一个医学生,还没有毕业就得了胃癌晚期,但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把他怀里的这个男人救到了这个世界上。
坐在路沿的柏颂和看着怀里的男人,心臟沈了沈,低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离开的时候,被肖拥随追了上来。
柏颂和却阻止了他。
“这可是在大马路上,即便是天黑了,也是有摄像头的。”
“你能亲,我就不能亲?”肖拥随不乐意了,“哪有你这样的!”
柏颂和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还能有意见啊?”
肖拥随当然有意见了,只是他不说,就搂着人家的腰蹭,大脑袋埋在别人的臂弯里,隔着衬衫咬人家韧劲十足的腰腹。
“颂和,我饿的难受~”
“刚才我说打电话,你还不让我打?”柏颂和受不了他似得,又用手掰了一下他的脑袋。
“我想跟你一块儿待着……”
“……”
后半辈子这么长,他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干什么?
柏颂和嘆了口气,然后又把他的脑袋给摁回了怀里,然后,等天明。
卖包子的大爷出摊特别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一开门看到两个大男人在自己店门口坐着,还被吓了一下。
然后又说了一句……
“俩大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醒面,包包子,然后再蒸,也是要用不少时间的,大爷将他们两个人请到了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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