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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面容,眉目间是冷峻和淡漠。性感的薄唇微翘,可是却不是在笑,而是时时透着嘲讽,修长的身躯,隐忍着淡淡的孤独。
他的年纪大约十七八岁,比我小一两岁的样子,我应该怎么叫他呢?小弟?先生?还是同学?他的眼神那么冷漠,既不看我,也不说话。
“厄……那个,您能放了我吗?”我试探的问着他。
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让我断定他的来头不小,可是,这么小的年纪,又不像是皇帝的样子。
“放和不放没有区别。”他冷冷的开口,漆黑的眸子深邃幽远,倘若多看上两眼,真的会陷进去的。
“什么……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年轻的面庞,有些吃惊他语气如此的冰冷。
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太丑了?应该还可以吧,同学们都说我比较像应采儿,所以就外貌来讲应该有八十五分吧。
“女人,早晚一死。”他斜睨了我一眼,依旧的冰冷。
“戚!应该说人早晚一死,干嘛非得说女人啊。你如果不想放我就算了,说些毫无科学依据的话。”我白了他一眼,懊恼的看着身上的绳子。
“你想现在死还是一个月后死?”扔下一句话,他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选择第三项,永远不死,俗称东方不败!”我活动着胳膊,调皮的看着他。
既然肯给我松绑了,嘻嘻,好的开始。
“没有第三项,那我就让你活一个月。”他的眼神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并没有讶异我嘴里的特殊词汇,一甩手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餵!你等等我,我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那个什么……你可不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嘶,我到吸一口凉气,看见他回过头来眼里掠过的杀气和冰冻,乖乖的闭了嘴。
“女人,真的不应该跟你们讲条件。”他嘲讽的看了我一眼,径直走了。
“什么意思?唔……”我想要追上他的背影,却突然被人从后用布捂住嘴巴,强烈的刺鼻味道,让我渐渐失去了直觉。
“姐姐,你醒了?”清亮幼稚的女童声音想起,我茫然的睁开眼睛。
“啊?!”映入我眼帘的是四个娃娃一般的可人儿。
其中两个我见过的,就是要拿我练习飞刀的那两个,另外的一男一女,则是初次见面。女孩子粉粉嫩嫩的很是讨人喜欢,男孩子嘛,其实,小男孩胖点没关系啦。
“小鬼,你们干什么?又想拿我练飞刀?”我蹭的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们。原来我正躺在一张床上,四周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和轻纱幔帐。
“姐姐,他们知道错了。你原谅他们吧。”女孩轻声开口,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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