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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蜜桃...
池砚轻咬上那柔软饱满的唇瓣不做其他动作只是细细研磨着,齿尖传来的真实触感让他本能地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外面流连,他想要更深入...
湿热的舌尖抵上紧闭的牙关,只是轻轻一顶对方就打开城池。
池砚脑子迷迷糊糊地还没来及得做下一步动作忽然近在咫尺的那双闭着的眼睛猝然睁开,眼神里满是茫然和难以抑制的...急切?
急切?
我没看错吧?池砚本就模糊的大脑更加飘飘然。
可下一秒软绵绵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忽然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怀抱,蔚鱼依旧茫然的眼里涌上一阵急切甚至连他秀气的眉都皱了起来。
他这是讨厌我...?
池砚退回了刚开始的位置只是碰着蔚鱼红润的唇,忽然他感到怀里的人腹部突然痉挛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大力猛然挣脱他,蔚鱼一只手死死抓着池砚的肩膀让自己不至于虚脱滑到地上同时扭头扶着墻开始吐了起来。
吐得昏天黑地。
他们站在烤鱼店外的一条因为改建而空出来的小窄巷门口,因为格外狭窄的原因一向僻静鲜少有人路过,此刻池砚无比感谢这里的隐蔽。
不就是被我轻轻亲了一下嘛,至于吐这么久吗?难道我真的这么恶心,我也是第一次啊。
池砚委屈地嘟嚷着。
“哥,好点了吗?”池砚觉得蔚鱼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委屈是一回事心疼却是真的。
“唔...嗯...呕!”蔚鱼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到后面几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剩胃里一直冒的酸水。
池砚就俯下身一下一下顺着蔚鱼的背,这么一折腾他彻底确定自己一个月内都不会再吃烤鱼了。
“哥,哥好点了吗?我们回去给你喝点药就不难受了好不好?”池砚一看手表,蔚鱼已经吐了快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根本已经吐不出来,只是胃部的痉挛让他错认为还想呕吐这时候就不能再让他继续干呕了。
地平线还渲染着最后一丝橘红,大片大片的天空都被深蓝覆盖,路灯已经亮起,这让池砚把蔚鱼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后者半瞇着眼昏昏欲睡地随着他的动作大半个身子都黏在他身上全靠池砚扶住才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还走得动吗?哥?”虽然问了,池砚也没指望蔚鱼能回答。
脸上生理泪水沿着眼角流下好几道斑驳的泪痕,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脸颊不似之前的瘦削反而有些圆滚滚的。池砚还是没忍住伸出拇指替他擦干眼泪,等眼角的水渍被擦干却衬得嘴唇更加水淋淋的。
尽管池砚很清楚80%可能都是蔚鱼自己吐出来的酸水,但那也不还有20%是他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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