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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鬼是在哪里啊?”池砚忽然开口,让蔚鱼刚有些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他本能地想后退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肩膀,鲜少与人接触的蔚鱼不适应地绷直身体往前弹开。
身后人发出轻轻一笑,在意识到身后是谁之后,耳边又响起自己信誓旦旦的声音,
“我保护你”.
不能害怕,人家叫我一声哥,我要保护他。
蔚鱼努力稳住呼吸,对着身后的池砚微微点头示意他跟在自己后边儿,
“在卧室...”吞下一口唾沫后便缓缓往前挪动还不忘一只手缓缓往后做出护住池砚的姿势。
池砚在他身后心安理得地让他“保护”自己,心里憋着笑打量着蔚鱼因为紧张而那微微颤动的宽松裤腿以及明明害怕到不行还强装镇静的表情。
这人真有趣,不枉我大半夜不睡觉跑这么远,至于那玩意儿么...池砚一副不放在心上的表情。
卧室的门虚掩着,距离蔚鱼冲出卧室也不过几分钟,那从门缝中透出的敞亮光线却不比黑暗更弱地让蔚鱼害怕,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它可能会清晰地出现在蔚鱼面前。
是爬在窗户上吗?还是倒挂着流着腥臭的血?或者藏在树枝间躲藏着观察他...
蔚鱼的想象却像是合不上的潘多拉魔盒,各种奇形怪状的恐怖想象大肆渲染,让他覆上把手的手抖到不行,迟迟不敢推开。
恐惧纠缠间就快要动摇,一只温暖的手覆了上来让人安定地一握,随即推开房门,卧室完完全全敞开在面前。
“啊!”蔚鱼下意识不敢看闭紧眼睛叫了一声。
开门的瞬间池砚的目光扫向了窗户外那格外突兀的树枝,如他所想,空无一物。
“有这么害怕吗?”池砚在心里默默想着。
在他到楼下时那东西便也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池砚根本不用警告,等他上楼后空气中的水腥臭就淡了不少,毕竟敢随便和他挑衅的鬼是上赶着送死,哦不,灰飞烟灭。不然,蔚鱼哪能平平安安地出卧室还和他说一通话再回去,哪家鬼这么脾气好?都得给他封个“感动鬼界十大人物”了。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蔚鱼慢慢地放松眼睛,心里反覆念叨着:我要保护他,是我要保护他...鼓足勇气眨着一边眼警惕地往窗外看去...
“嗯?”
蔚鱼终于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有点不敢相信地望过去,确定窗外只有被云遮住的月亮和茂密的大树,甚至玻璃上也平滑如初一点划痕也没有,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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