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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我手了?
摸我手....
不,可能就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他难道....不可能吧……
蔚鱼通红的脸被橘色的灯光照得更是像煮熟的大虾,轻轻一碰就会被烫得暖呼呼。一向理智冷静的大脑此刻被隐秘的期盼和唯恐失望的畏惧交替着占满,针锋相对的争夺只差一点火星就会爆炸。
一点火星...
“啪!”耳边清脆的巴掌声突然炸开宛如拍在了他脸上般火辣辣的,火星点燃了爆炸,就像这样。
惊响声让蔚鱼浑身猛地一激灵,眼神满是惊吓后的余韵就这么看向声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池砚捕捉到蔚鱼的目光,眨眨眼绽放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手臂还维持着举起手掌合拢的姿势,好像只是太过调皮做了个小小的恶作剧。
“哥,你真的可以去参加发呆比赛了。”
池砚手上还带着点水渍,透明的水珠在指尖聚拢成一个似落不落的形状在头顶的橘光反射下显出透亮琉璃的光。
然后,不带留恋地摔下去。
蔚鱼全部註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他总是容易为每个细微的细节所牵引。
其实他清爽利落的外貌条件和踏实可靠的工作能力早就盖过了他贫寒的出身,在女性比例更大的会计行业中更是吃香。刚进公司时还只是一个沈默的新人就有不少女同事偷摸着看他,可等到他混到现在的职位沈默的个性换作所谓稳重,他还是孑然一身。
或许是有些轻微的边缘性人格,他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和躲避别人的亲近,让人感觉到尽管他在朝你温和的笑,自己和他中间却好像总是隔着一道坚硬的冰墻。
而这座屏障却是他自己亲自建造的,用于保护自己。
甚至到了现在蔚鱼也时常对别人的示好或者接近感到不知所措,这五年让他努力做到的也就是用面无表情来不显得局促的地步而已。
车水马龙的城市,热情开放的工作氛围...种种对别人来说美好的事物都让蔚鱼感到疏离感,这里并不适合自己,他只想将自己缩进小小的壳里。
直到他遇见了池砚。
压抑多年的悸动像是终于找到了通往蓝天的出口,隐秘又热切的叫嚣着让它逃出这阴霾的漩涡。
那个为自己建造的壳从内部微微裂开一条缝,是他自己主动敲开的,他头一次生出想看看外面的渴望。
然后,
酸涩地迷茫地再次闭合。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说话怎么都不理我。”池砚不知道蔚鱼心里覆杂的内心活动,欢快地拖着长长的尾音绕在蔚鱼身边转悠。像是懒得再等,忽然他一把揽住蔚鱼的肩膀就着这个姿势就往卧室走,边走边打呵欠,“真的困了都凌晨两点多了我明天还要守店...”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让这个两个小时还一片诡异臟乱的家充满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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