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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疑难杂癥解答
池小盂最近越来越懒了,常常站在门口的铁架上就是一整天。
生活又恢覆了以前的平静,池砚的淘宝店还是那样不死不活的样子,蔚鱼也找到了新工作,最近在搬家打算回去他那间很不错的公寓,当然,池砚也会一起。
蔚鱼远比它想象中好相处,尽管池小盂每天嘴上吵吵闹闹,但心底对蔚鱼的亏欠还存在着。它知道一切都是一个“缘”字,它完全可以用这是命中註定的循环,因为自己的逃避蔚鱼才能被他命定之人拯救,诸如此类的话为自己开脱。可是啊,那天山崩地裂爆炸的场景在它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
它开始缓慢地回忆曾经唯一的朋友,回忆那些被自己刻意遗忘的事情。
池小盂并不是一只很勇敢的妖,它只是一只自私的狂鸟。
而狂鸟,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遥远的仙海神山,它仅有的勇敢都用在了在乎之人身上,如今这个人也有了自己想保护之人,它的循环是否就可以停止了呢?
池小盂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却能肯定它要是离开,池砚肯定要火冒三丈把自己抓回来炖汤喝。
它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铁架上的铃铛被翅膀一震响起悠远的叮当声——
“哐哐”铁架忽然震动起来,池小盂停下动作。
“你干啥呢,快起来,我行李都收拾好了,这铁架还蛮重...”
“你搬这个干什么?”
池砚一脸你在废话什么,呼哧呼哧地将大包小包放下指着架子说,“蔚鱼说你大概想连架子一起走我才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纯铁打鸟架有多重,当时说什么要迎合你的气质还非缠着我给你雕个花...”
“不用搬,我不走。”
“啊?”池砚正弯腰下掉固定的钉子,闻言站直了身看着池小盂,“你什么意思?”
池小盂是认真的,池砚毕竟和它相处了这么久,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它在想什么。
那么相对的,池砚在想什么池小盂也一清二楚。
对峙了一两分钟,池小盂先败下阵来。
它扇了扇翅膀,灰色的爪子陷入蓬松的羽毛,认输地开口,“你又不是不回来,每天还得来店里上班,蔚鱼家那么近不就几步路的事情。再说了,你电脑也在铺子里,我还等着你用那破淘宝店的收入给我买鹦鹉粮。”
“你又不是不会用手机,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根本不用吃东西。”
“呃,那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夫妻生活。我耳听八方,你又饥渴似虎的我真的受不了你俩整日嗯呢啊啊,蔚鱼在我这儿形象那么美好,我得留点念想。”
“美好?”池砚少见的有些急躁,从行李箱深处翻出一包烟点上,“池小盂,你不用划分这么清楚。”
“阿软的事情,你都清楚吧。那些年,你也并没有抛弃他不管,况且都过去了。”
“阿软”一出来,池小盂眼神躲闪,瞬间焉了不少。
“抽烟被蔚鱼逮着了有你好受的!”它嘴硬着,宽大的翅膀收拢裹住它的身体,“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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