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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绕在自己耳边的,好像愤怒而绝望的野兽在嘶吼,想要挣脱包围着它的束缚。
纪景双头皮发麻,这种明显的实力压制,他根本都不敢反抗。内心则是一个劲的郁闷,为什么随便挑个山洞,也会遇到这种可怕的妖兽?纪景双在那里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个动弹就死于非命。
那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投影像烛火一样晃动了一下,又晃动了一下。
拉长,缩短,晃动,晃动。
纪景双本来担忧自己性命,却瞧见年轻人好像再搞怪的行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强忍住内心的疑问,还是忍不住好奇。
“你在做什么?”
年轻人同样也压着自己的声音小声回答:“这里有风啊。”
“……”
你不要说,你这是被风吹得。
纪景双细细听着耳边的嘶喊声越来越小,紧绷着的心也随之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可不好受,他被吓得后背都是冷汗淋漓,浑身的不舒服。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景双看一时没有危险也是浑身松懈下来。要知道,他的灵力在之前对付蓝耳兔时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真的有凶残的妖兽,那他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捡回了一条命,纪景双又重新问那个年轻人,“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穿越?”
年轻人眨巴着碧蓝的双眼,刚想回纪景双就惨叫了一声,整本书也合了上来。
纪景双吓了一跳,连忙喊他。
“餵?餵?怎么了啊?”
“我们还真是——”
一个暧昧调笑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与之还有的就是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摸上了纪景双的脸,“有缘呢,你说是吧,小绵羊?”
妈、妈呀!!
纪景双听到这声音,差点昏厥过去,他想要转过身却动弹不得。
“……呵呵呵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会认错呢。”仇廖掰过纪景双的脸,迫使着他转头,“你可是从我梦里逃走了。”
纪景双想掀桌,为什么宗门内的山脉都能让仇廖轻而易举的进来,难道他也是宗门的弟子?再想想他们第一次见面,对方那出色的易容……等等?纪景双有些懵逼了,这仇廖到底是谁,又想做什么,他完全不明白啊。而且自己为什么会进入他的梦,还是在突破的时候,他很肯定自己没有睡着。
“想我了吗?”
“哈?你不是喜欢廖师兄吗?”
毕竟梦里还做着这样那样对廖惆的事,纪景双只觉得脑袋更加混乱了。
仇廖手诡异的顿了下,随后狂笑起来,整个身体更加的贴近纪景双。纪景双被这具温热厚实的胸膛包围,只觉得心里头有股欲望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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