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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伯雨转身抓住方舒的小臂,他的吻没落下方舒就躲开了,陆伯雨扑空了心里也空翻身把人按在床上,他捏着方舒的肩狠狠咬进腺体,用暴虐的信息素发洩他的不满。
方舒被陆伯雨弄疼了但他无力挣扎,a对自己的o天然压制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方舒浑身发抖的同时快感和痛感侵袭,他突然想起陆伯雨标记他的那天。
方舒记得那天晚上春雨绵绵,陆伯雨送他回家,白天的小宴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未谋面之前方舒就多次从父母那里听到陆伯雨的名字。
陆伯雨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在伦敦入学时他就被这位陆家的孩子碾压,他一面就被刷了下来用他爸的话只会哭哭啼啼的像个o一样,当然他到了青春期分化后确实是个o。
当时他灰头土脸的回国,在国内成绩平平体育奇差,学个西洋画也学不好,最后家里想了办法让他去写毛笔字,好歹是找了个笔墨大家带着险险擦进了重本线。
这是方舒人生最努力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家里知道他不精明不愿意担事所以想尽办法要把他嫁出去,这样的安排随意换个o可能不愿意,尤其是平等教育普及的这些年来,但方舒乐的躺平。
大一暑假方舒从父母嘴里频频听到陆伯雨的名字时就知道家里的意思,所以暑假的时候方舒以实习名义搬出家里,同时开始和同校追他的a约会。干啥啥不行的方舒生了张蛊惑众生的脸,他是个美丽的草包他清楚自己的定位,用这张脸他最多同时p腿了9个人,有一周他一天一个周末来三个。
他从不在发请期见人,上床带保护腺体的强制项圈,神仙也扯不开,他知道自己得让陆伯雨标记才行。他就玩着等着玩着陆伯雨在研三暑假结束才回国,其实他早腻了但是陆伯雨就是不回国。
他下意识早把陆伯雨看成了归宿,他一早就知道有个叫陆伯雨的人会来找他,但陆伯雨秋天回国第二年春才排出时间给他。
小宴在陆伯雨家开的餐厅里举行,赴宴前他用尽毕生所学挑了衣服做了发型,香水催化信息素混合起来是淡如水的茶花气息,他要用o的信息素加码又不能太明显,这样的实验他做过许多次,这次他有信心滴水不露。他像一朵静放的山茶,又如蝶般翩然而至,白白点点步履翩跹灵动透出浑然天成的魅态。
但陆伯雨不吃他这套,陆伯雨坐下半杯水没点先是挥退应侍生,道,“父母安排,我知道你也为难,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推了这个事情。”
心里惊讶归惊讶,方舒面上笑盈盈的,“我不为难,我自愿过来,我到了适婚年纪想和人恋爱结婚。”
陆伯雨也惊讶,“你大学刚毕业不想继续争取更好更合适的人吗?”
陆伯雨比方舒大两岁,他们的教育背景生活环境也都不一样,又是第一次见怎么想都勉强。
“有缘不如相逢,何必呢?”
“那你的工作呢?”
“开个工作室也是随时的。”,他的字还不如四年前高考时候的好,烂的一批恐怕倒贴也没人要。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
方舒轻啊了声,陆伯雨又道,“之前在国外是想和他有机会遇见,但家里一大堆事不得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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