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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全部消失,甚至连这些年自杀留下的后遗癥都一并不见了。
太宰治却整个人都慌了。
本来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了,这一下子搞的更严重了!
八月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只要意识还在,其他的都是小事。
太宰治把人按在床上,拿出了一种对待夏天冰棍的态度,用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框住不许动。
八月:“…”
八月只露出一颗脑袋,热出一身的汗,靠在墻角昏昏欲睡。
太宰治给织田作发消息叫他来接人。
来的人却是中原中也。
他到的时候八月已经快昏了——不是因为发烧,大概是因为中暑。
中原中也骂骂咧咧地把人扶进车里,太宰治在家里三心二意地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
中原中也把把八月安顿好,气呼呼地长出一口气——转身又走了回去。
太宰治从水管接了杯水,刚喝了一口,背后传来中原中也的声音。
“餵,死青花鱼!”
他凶巴巴道。
“织田哥快到截稿日期了,家里还缺个跑腿的,除了给人添乱——你偶尔也做点人该干的事吧!”
说完,也不等太宰治的回答,转身就下楼了。
太宰治一怔。
中原中也的脚步声愈来愈远,屋子里安静下来。
他扑哧笑出了声。
八月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客厅里传来熟悉的斗嘴声。
“遥控器还给我啊混蛋看你自己的手机去!”
“才不要略略略,你够得到就来抢啊小矮子哈哈哈——”
吵得人头痛。
八月勾起嘴角。
痛并快乐着吧。
床头放着一杯温热的水,刚好是能入口的温度,大概他睡着的时候,外面一直都有人在换。
八月想拿起杯子,但是头疼得厉害,手上一松,哐当砸在桌面。
屋里的动静被外面两人听见了。
又是一阵争吵,卧室的门砰一声开了,太宰治先进来,然后反手锁门扔钥匙,中原中也在门外气得跳脚。
太宰治无视门外的诅咒,走到床边坐下,笑瞇瞇地把杯子递给他。
“感觉怎么样?”
八月喝了口水,刚要说话,就听到这人又接了一句。
“说实话哦,八月……”
这个人,但凡是还能走路,意识没有模糊,哪怕肠子在肚子外面挂着,都能把「没事」两个字说的理直气壮。
八月:“…”
他沈默了一会,无奈地扶上额头。
“头好痛,胃也痛,浑身都没力气,你上午煮的饭到底是什么啊,毒药吗,还有,这四年你到底是怎么虐待自己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太宰,我饿了。”
“你该和中也学学怎么煮饭了。”
太宰治的嘴角止不住上扬:“谁要跟那个漆黑的小矮子学啊!”
两人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接下来的要做什么。
太宰治说:“今晚让中也煮你喜欢的鲷鱼味增汤?”
八月挑眉:“然后把魔人的事给中也他们解释一下?”
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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